要事相办。

“我要把那些雪莲……呃……用仙界的方法储存起来，不然放久了会腐烂的——到时候你要跟我一块儿去哦！”

跟小玉在一起久了，有时候会忘记她是一个神仙，谁让她平时游手好闲、吊儿郎当，以致于当她嘴里若无其事地蹦一些非同寻常的字时，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去仙界？”

“哎呀，不用那么吃惊，有我在呢！你办完事我们就去泰山，从那里过去。”

小玉并没有详细说明，只是让我们放心，她会安排好的。我觉追问也没有意义，便不再究，只是提醒她法藏的箴言还等着命定的人去揭晓。

“我可能要去了蓬莱才能陪你去仙界……我有一预，那个地方对我很重要……”

“行吧，那就先陪你去蓬莱……”小玉勉同意。

“对了，你说的那个汉人……叫老黄的家在什么地方啊？”云禄岔开话题，开问。

“在隆中。”

这一我一直记在心里，那人的家……准确地说他外甥的家在隆中的一座山冈上，是一钟姓人家，他是为了照顾他外甥而跟他住在一起的。

“隆中……”云禄若有所思地说，“在襄西侧吗，那里是曹的地盘吧……你说你要带他去哪儿？”

“我要先找到他外甥，再让他们俩相见，他有他外甥父母的遗言。”我说，话外之音不言自明，这不只是潜敌后的问题，还有如何让钟氏跟我们走，就算得到对方的同意，又该怎么带着他离开魏国，这次可不像运送大哥的家眷那样离得近，还有庞德内应……

这些问题想着想着就会大。怎么解决，只能到时候面对的环境再说了。

因此我们制定了一个大致的路线：从汉中取陇西，前往武威，然后再返回汉中，经东三郡南，最后走路直下襄。这么能最大程度地避开曹的势力范围。

大哥知我的计划，我提前跟他说了，他一直是烈反对的，认为无论是陇西原还是秦地区，都是穷山恶，不之地；加之还要穿过敌占区，更是危机四伏。不过为了我们的母亲，他还是勉保留了自己的看法，不再阻挠我。

但他严厉禁止云禄与我同行。

“你不许去！”大哥用不容置辩的吻说，“你一个女孩家有妇样，那些地方是你能去的吗？”

“他能去，我为什么不能？”云禄气鼓鼓地说。不知是不是情人里西施，我总觉得她生气的样也很可，好像在撒似的，声音特别悦耳。

“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大哥利用她失忆的状况，反相讥，“你跟外人跑什么？”

“他，他是朋友……”云禄的气势蔫了一。

“我是你哥，你听外人的还是听你大哥的？”

“唔……”云禄涨红了脸，嘴蠕动着，一副绞尽脑想反驳却又说不话的样。最后她无可奈何地大声央求，“别我了——拜托——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把婚事定下来，其它我不多说！”大哥地说，“过段时间中秋庆典上就订婚，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你乖乖等着，不要给我们家丢脸！”

“哥，你怎么能这样！”

我清晰地记得当时云禄的表情，震惊、痛苦、悲伤、愤慨，却又无能为力……我绕了一圈，沿着树林的另一侧往回走，营地的嘈杂声逐渐增大……那个时候看着云禄的样，我是这样想的：假如我把她留下来，以她的格，之前已有的经验判断，她要么迈婚姻的坟墓，要么离家走，独自一人、无依无靠……大哥从来不会把重心放在家人上，他自己也说了没空照顾她，那她在这个异国他乡怎么生活就成了问题……

当然，我不是怀疑她的能力，她绝对有办法活下来，只是我不愿她孤苦伶仃，没有依靠。跟我在一起虽然生活条件可能比较辛苦，但起码有人陪伴和关心，如果她愿意选择这样的生活，我也乐于接受。

于是我站了来，开说：

“超将军，不要迫她了。”

“你别嘴！”大哥看也不看我，不耐烦地说，“小妹，你听到我说的了，庆典的时候把自己收拾好了——”

我站到了他们两人中间，直面兄长。

“别她了，让她自己选择吧。”

我心里不太情愿直接违逆兄长，但也实属无奈。妹妹的幸福是我的原则与底线，为此不对方是谁，我都不允许他伤害云禄。

大哥的目光被迫落在我上，他十分厌倦而烦躁地挥了挥手，说：

“你瞎掺和什么，什么让她自己选，哪个女孩到她那个年纪还没嫁人，嗯？父亲在九泉之下能安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