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今朝的视线落在她漉漉的后背，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样，这半年下来，她确实瘦了一些。洗过发后，她今晚特地为登台表演而的卷发造型恢复成了平时的直发，长度过肩半掌左右，发尾修剪得很整齐，有珠滴滴答答地往下坠。

“啊……”徐万里叫了声音。

漫画里描述了一叫魅的幻想生，他们中的雌以人类男的作为，而雄的则是人类女的。

徐万里额和镜面相抵，从鼻间呼的气形成一片薄雾，如她所愿掩去了她倒映在镜中的面孔。

徐今朝上着一抹淡笑，不说话却挪动膝盖往前移动，然后再次把脸贴近她的心……可徐万里快要站不住了。他的嘴上功夫了得，从第一次开始就是这样，只要被这人的沾上，她就生不抵抗的力气了。

徐今朝今晚应该是从工作室发去接她的，因为他还穿着白衬衫和黑西，现在他衣衫半，跪在漫的浴室地板上，半透明的白布料下透温的，遮遮掩掩反倒比衣衫尽褪更让人心加速。

“不行！这几天是危险期！”

有时候，徐万里也忍不住想，难他就不会觉得羞耻吗？要怎么，才能不对这件事产生羞耻呢？如果徐今朝知她心底的问题，一定会笑的，可他并不知。

徐今朝没有停。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无暇顾及妹妹的意愿，火炙烈中，他又想起几年前为妹妹收拾书架时，从她的汉英大字典夹里找到的情漫画。

那两形状优的薄微微张开，粉的从中伸，在她被迫打开的心里快速地了一圈。

这个披散发，浑上下答答的狼狈女人，为什么会红着，满脸挂着赤的情？

“再去……哥哥！”

在三面为，唯一的一扇门还牢牢关闭着的有限空间里，猎已经逃无可逃，所以猎人表现得十分从容，甚至了两分从不在外人面前展现的松懈。

徐万里不知他要到什么时候，那张嘴就像不会累一样，又又，不时下的声音，她看不见自己的声音，却能知自己被他怎样对待：他的又伸去了……

速捉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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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那里，仰着看她，半的黑长发搭在肩背上，俊的面孔还黏了几丝发，看起来宛如刚刚的女妖。

徐万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对于前这个男人，她没有一次对抗成功的经历。他不需要特意去什么，仅仅一个凝视，就能得她下意识想要躲闪。徐万里默默背过去，无可避免地和镜中的自己四目相对。可能因为离得太近，她恍然觉得自己的脸有些陌生。

徐今朝把手撑在镜墙上，居临下看着她，他的薄微微上扬，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你怕什么？”

徐万里心惊胆，在他的提示下岔开颤颤巍巍的双，然后，她从镜中看见了他跪下的影，恰好在她岔开的两间。

“我可以吗？”

从洒下来，徐万里抖了一下，浸淋让人有被拥抱的觉，她不自觉放松了，徐今朝趁此分开她的双，把手伸了去。等徐万里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掌贴在心那里，缓慢地前后动，把溜溜的涂得到都是。

过去那么多个日夜，他一直想对她这事，以至于现在终于实现，却忍不住怀疑自己在一场梦。

镜里，他在她的两间了下半截脸。

“可是……”

徐今朝并不如她所愿，而是用前牙轻轻咬住那粒起的珠，左左右右地拧动、拉扯。伴随着一声声“哥哥”的叫唤，越来越多的淌了他的嘴里，这些散发着雌气味的有如烈药，让他内燃起了更加烈的火。他用分开两柔的，尖刺狭窄的孔，着了般来回搅，从的上刮下更多的。

他想，她的丈夫一定没有像这样讨好过她。

“你先去。”徐万里捂住，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徐今朝住她，不许她回，“我不去。”

“……”

说“不可以”的话，他就不会了吗？

“你瘦了。”徐今朝的手掌沿着她的脊往下，最终停留在腰间的小弯里。她的丰满圆，和细腰形成鲜明对比，一行珠汇集成细，悄悄淌，消失在神秘的影之中。

背对着他，徐万里需要面对镜中的自己；面向着他，徐万里不得不目睹自己被哥哥侵犯的画面。无论哪一，对她来说都太过羞耻。

“还不够，”徐今朝停下嘴上的动作，哑声回：“哥哥还饿着肚。”

徐今朝压着徐万里的腰往下，迫使她翘起，好让他能从黏糊糊的一直到前面的。反复几次之后，徐今朝看到她踮起了脚尖，并且几乎把他的脸当成了坐，一坐上来就开始转动，借着他的搅淋淋的。

她留在这个家中备嫁的最后一个晚上，在云朵般的婚纱堆里……回想起那个时候，徐万里心中的羞耻越发烈，她被得乎乎，却不忘摆被迫的无辜姿态，“哥哥，够了……”

“想要吗？”徐今朝分一只手解的钮扣和拉链。

在举行婚礼的前夜，徐万里第一次知，哥哥漂亮的嘴会为她张开。

“……别、别了！”徐万里不想听他的胡话，双掌着镜面，在他的掌控下艰难地扭动躯，好不容易转过来，终于不用看着镜里自己羞耻的面孔，可迎接她的却是哥哥被的脸。

拉链的声音在浴室里显得尤为清晰，“嘶”的一声，不不慢，却激得徐万里猛然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