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沉沦

宾利驶回城的路上，保罗当起司机，回想boss说Doloris抱着炸弹死了，脸上是一如既往地冷漠。

从后视镜里看见依偎的两人，他脸上是少见的柔情，这恰恰是某人日思夜想渴望看到的。

所幸她再也不用留恋任何人了。

袁如在稳定行驶的途中渐渐沉睡，这事儿闹了这么久，从球充血的状态就知她严重缺觉。

袁韦趁她熟睡的时候，用纸巾给她净脸和每一手指。自己上也不见得多净，可就是见不得她上有脏污。

回到威尼斯人地下室，季早等在此地，见到抱在怀里的人才松气。

“医生已经等着了。”

袁韦没有回应，盯着正下车的人。

“我有机会救她，也有机会杀你。你俩打的什么算盘以为能瞒住我吗？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在我手底下事必须听话！要想挑战我，早说早送你死。”

保罗下了车在他面前站得端正笔直，颅低垂，沉声：“boss，我错了。一切以boss的意志为先，绝不生任何越过boss的妄想。”

袁韦很想踢断他膝盖，让他跪在面前立誓，可同时也清楚保罗这人跟他相似：打不服，越打越长骨。

季在旁边沉默看着，发现了保罗藏在边的手攥了一瞬，神瞬间变得淡漠。那证明他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不是一回事。真的是不知死。

这么多年他在哥边跟很多人打过，有枪有胆的都不好，只服从哥的话，貌似忠诚，实则只是一群利益至上的虎狼之辈。

绝对臣服哥意志的人，唯有自己一人。

哥永远排在绝对的第一位。

0R层。

医生刚检查了一遍袁如的状态，只说睡好觉、补充营养、多休息即可，神上也要悉心照料，整没什么问题。

季看他睛没离开过袁如，便没有再打搅送医生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袁韦手指轻轻划过她熟睡中的脸，轻轻呢喃：“该洗澡了。”

本没人会回应。“我帮你脱衣服了。”

脏掉的衣服一件一件被扔到地毯上。看着这幅洁白瘦弱的，好像在说给自己听：“好像瘦了。”

他用毯盖住女孩，去浴室放好温度合适的再回来抱人。

人睡得很沉，泡在中都没醒，脑袋不托着会里，他便自己也坐去，让人半躺在怀里，细心洗着每一角落。

给她洗的时候，才发现发长到能当围巾使，连洗用量都比他多两倍。

熟稔地给人第二回，这次时间比之前要久，调的低档风，就怕将人吵醒，很显然并没有。

一通服侍下来，女孩的面总算带红。

他静静看着睡颜，将项链重新给她带好，低吻了吻这枚平安扣。

“保佑彼此平安。”

翌日醒来，袁如手肘撑在床上环视一圈昏暗房间，窗帘闭，只有落地灯释放着光。

她没看到人，慢慢下床，将帘一掀，光线刺得让人闭。外面已经是大白天了，睡之前还是傍晚的时候。

径直走到书房，门是敞开的，还没去就听见人说：“醒了吗？上给你送饭上来。”

“我睡了多久？”她站在门乖乖等着人大步上前。

“不到十四个小时。”他拨开她有些挡的发：“太长了，要我给你剪吗？”

“你会吗？”她有些质疑。

袁韦勾起：“去洗漱。”

刚转准备离开，闻了闻秀发，又：“谁帮我洗的澡？”

他挑眉看着人：“这房间还有第二个人？”

想到他帮自己洗澡的画面就羞愤，立跑开的动作更惹人生笑。

最后，荤素营养搭的一餐竟然端到床边，她有些不确定：“你让我在床上吃饭吗？”

“是，吃完了继续休息。”他跟着坐在床沿，给她搭好桌。

袁如有些怪异他的行为，温柔得不像话。一儿都不像平日里冷言冷语的二叔叔！

见她呆愣的样有些好笑，存心：“那我喂你。”说着就拿起勺，被她急忙住。

“我自己能，谢谢你。”

吃着饭，她时不时瞟男人，突然开：“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恐怖分吗？”

手机瞬间在他手里打了个转，神投向对方，一对视上她立即低吃饭，一副心虚的样。

“你不是一直跟着我吗，是什么人还不清楚？”

袁如想着他的份——互联网公司老板、赌场老板，那拿枪说杀就杀的又是谁？

“你不能主动告诉我吗？”她最后咬了，放下筷。

袁韦将餐盘主动端了去，回来手里有一些工，立了块镜在她面前，另只手拿着梳跟剪刀。

没想到他来真的，袁如看了镜里的刘海，确实稍稍有些长。“那你开个灯剪吧。”

他依言开灯，梳了下刘海，让人闭。

咔嚓咔嚓几下，鼻梁上陆陆续续掉落许多小碎发。用纸巾扫净脸，听她发疑问：“直吗？”

他：“直，肯定比季直。”

袁如立睁开检查，脑突然反应过味，捂着嘴噗嗤笑了来，居然打趣季是弯的。

看着人总算有了笑，他将东西都放到一边，坐得离她更近，回答了之前的问题：“我是坏又怎样。”

两人睛里都映有对方影，毫不躲闪，想要探底的真实。

袁如：“警察都拿你没办法，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袁韦看向她好看的嘴：“你可以亲我，说我，永远不离开我。”在她即将转的瞬间，住小巧的下不让躲。

她说：“Doloris说我不属于你们的世界。”

他答：“怎么不属于？我野心还没大到要称霸世界。你和赌场中的每一张牌一样，都是属于我世界的一分。”

她睫颤了颤，又说：“她说你这么狂，不能指望你有真心。”

！她真的该死。

他认真：“人是一直在变化中的，我能保证一直对你是真心的，你能保证一直跟着我不说离开我吗。”

“我看了你的审讯记录，一个字都没有提到我。小侄女，不说我是恐怖分吗，保庇我可是无期徒刑。”他的语气变得虔诚，像是在发邀请：“就不能承认喜我吗？”

她的心脏动不已，有些东西想藏也藏不住。也曾试图远离，定自己的信念，可真的由不得自己。

袁韦没有她，了一把脸颊，勾起魅惑的笑意，说：“我你，你愿意与坏共沉沦吗？”

激昂鼓动的心，此刻像是要冲破束缚。她只顿了几秒，意外回：“我愿意与心之人共生死。”

房间瞬间安静了。

接着响起袁韦低低的笑声，始料未及地将人抱了起来，让她夹住自己腰，完全表此时的欣喜。

“阿如，你知我等了多久吗？”

她反驳说：“没多久，过年才认识。”

他摇摇，指着心脏：“已经满到淹没我了。”

过于直白地让袁如害羞地埋他脖颈。

他却不满足，睛亮亮的，毫不掩饰：“我们吧！”

袁如瞬间抬起：“你嘛啊！”

“是你答应的穿兔女郎衣服给我看。”他调。

她瞪大睛，还没说话，就听他说：“穿上它跟我。”

“你这，你不能，二叔叔！你要老想这些，我真不知怎么面对你了。”

袁韦不让她下去，哄人：“从里到外接受我就好。我教你，亲我。”

她皱着脸，不动。瞬间被拍了下，不乐意地亲了下脸。

“嘴。”

知不如意又会被惩罚。

于是，她伸手捂住他的睛，轻轻吻了上去。刚贴上一双有力的手就住后脑勺，让浅尝辄止到寻究底，不停勾着对方的到自己的地盘。

长长的一吻结束，他抵住她的鼻尖，声音缱绻：“知你是怎么生来的吗，还想跟我谈柏拉图那？”

她被吻得发，总觉有一电袭过，浑麻麻的，没几分理智。

他继续在耳朵诱惑：“衣服我都准备好了，换上给我看。”

“现在吗？”

外面可是明晃晃的大白天！

“就现在，”他撩起一缕长发。“再扎两个辫。”

面对她的疑惑不解释，趁她听话照的时间，了些必要的准备。

这兔女郎的服饰就像专门为她量打造的，腰贴合无比。对镜编着麻辫，最后上兔耳装饰，镜中现笑意的男人。

他们在镜中对视，随后女孩就被丝巾遮住。“怎么了？”

“不要碰，带你去个地方。”他抱着人来到这房里从未打开的秘密房间。

袁如重新站在地上后，丝巾被取下。

目的是一副聚光暗场的画面，大灯和摄像机指向一张不窄的沙发，旁边放有一张矮桌，上面摆有一个中等大小的致糕。

她压没来得及询问就被人牵着中心地带，站在这里更是于一被观看、被聚焦、无可藏的觉。

她抬指向这些装置表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