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无缺的靶纸收回视线，丝毫不隐藏嫌弃的神，见她脸上显几分尴尬，从她手里拿回枪。

“第一次受下后坐力就行，东西取下来，跟我去个地方。”

依言跟着他来到一间铜墙铁的保室，墙上陈列着各式各样、尺寸不一、程不同、速各异的枪支。袁韦从左到右依次经过，取下其中的三把，都是轻机武，程中等、弹多的连发枪。

他将三把枪放到桌上，依次介绍各把枪的特，重调：“包括刚才的手枪，这四把武我希望你学会。你先别震惊。我的世界不一定会有明天，过惯了这样的生活，你在我边既然不想当拖油瓶，手边有武就必须会使用，前几天的事不是偶尔和特例，仅仅是个常规。季刚跟我的时候，我也把他丢到这里练枪，他的击成绩在这里排名第一，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挑战他的记录。”

袁如最初的震惊渐渐褪去，小心翼翼指着桌上一把比她整条手还长的武，问：“手枪我还能理解，这这么长的枪有必要会吗？”其实想说的是有用的上的时候吗？

袁韦将这把拿起来，：“这把是新加坡生产的，后坐力很小，空枪只有4.9公斤。单手能扫，命中率也还行。你觉得用不上？”

他此时的笑容神秘，颇有一看好戏的觉。

“你禁枪国家当然觉得用不上，去以后呢，东南亚那边大街上随挂一把轻机枪都是见怪不怪的。小侄女，我得提醒你，作为练枪教练我是认真的，别怪我没有人情味。哭和闹在我这里没用。”

他的这一番轻飘飘的话暂时无法会其中的重量，直到她上场重新握上那把手枪。

每一次开枪都会震得手臂发麻，15发弹尽，靶纸只有零星几个，地上散落着黄澄澄的弹壳。

袁韦环而立，眉就没松开过，没想到她这么没准星，手臂力量吃不住枪，脚下不稳，枪一响就往后蹦。

她着右手的肌转看向男人下一步什么，光是那绷的脸，就让她下意识抿。

手中的空枪被人一把夺走，旁边的教练从箱里拿许多弹匣堆在台上。

“小时候都没玩过玩枪？现在看我，卸匣——取匣——装匣——上膛。”

“唰——哐！”筒猛地复位，发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闭合声。这动作一气呵成，力量十足。

他命令：“重复这个步骤，直到熟悉为止。”

袁如看他作那么畅熟稔，转而自己一步一停顿，不小心枪朝着自己，被他一把转正，没说话但神却在说：“不要命了？”

整个一上午再也没下扳机，只学了换弹和手枪的基础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