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直接的碰，但是这个动作在璐瑶心里有些暧昧了，她竟然从中会到一情的觉，就像……平日里禁的医生上白手抚摸她的。她都能想象来，他如果拿着帮她自……

就这样一年过去，终于到了毕业答辩的时刻，璐瑶的毕业设计就是跟着薇老师的，也算提前了解了研究方向。

于是璐瑶接过了话筒。

“没什么。”

照理说已经是暑假，但是有人参加了夏令营，有人如车珊珊找了实习工作，所以这年暑假留校的人比以往多。因为疫情，夏令营全改为线上，本校学生的优势便是可以直接和导师面谈。凌宇把赵小芳拒绝得那么不留情面，璐瑶也没想到。不过他得如此明显，自己会不会有恃而骄的嫌疑啊……但是赵小芳这个人确实有问题，被导师拒了其实也在情理之中，不然违背人的原则。

虽然璐瑶没报他研究生，却更顺理成章地跑到他房间蹭饭，他以为她不找他是不喜他，看着不像，又不好问，问了也有损男尊严。

“有谁会唱的和老凌一起唱呀。”

“我年年都给老师送礼，这还不够好吗？”她又顺理成章地从他手里接过梨，“我还帮你实验、帮你批作业。蹭您几顿饭不是应该的吗？”

凌宇看了一，看她的长发如瀑布一般铺在背后，平顺直，他拿手机，抵在了她的腰上，：“还没有，到这里才是及腰。”

璐瑶不想凌宇成为她的导师。

晚会后，班上的同学提请班主任一起吃一顿饭，凌宇没有推辞，就和他们一起去了校门外不远的烧烤店，店主见他们这么多人兴坏了，忙收拾了两张大圆桌。凌宇随意了些，然后想也没想便坐在了璐瑶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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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教授时年四十，是Z大特聘教授之一，旁人常说女不擅长数学理与数据分析，而教授却是生信方向最的女教授之一。比起涉足那些自己不兴趣的领域，璐瑶更愿意去发挥自己的长，也更愿意跟一位女教授，只有女才能理解女。凌教授对自己很好，可是如果自己不那么优秀呢？终究男人还是没有办法理解女在职场上的困境，作为既得利益者，其实没有办法真正地同受。

她算了算凌教授的年纪，：“老师这些歌好像不符合您的年龄……”

“在妻面前连换电视频的勇气都没有的男人，此刻在为女孩冲着咖啡。”

他此刻在厨房给梨削，刀工很好，梨从到尾都没断过。璐瑶站在厨房门捧着一西瓜，看着男人的背影，她想起了渡边淳一《北海语》：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要给我。”

大概是临近毕业，大家还是有些伤，气氛倒格外洽。不过璐瑶这和同学没什么太多的卷王倒是没什么觉，她早就习惯了离别与冷漠，并不会有过多的不舍。

第一是她不希望和他的关系变成彻底的上下级关系，他若对她多有照顾，多少对其他人不公平；他如果待她和其他人一样，她又会很失落。第二，她也不希望因为自己喜一个人，就要去那些自己并不擅长的实验，她有自己的喜好，也有自己的理想，她知什么更适合自己。

璐瑶：“……”

毕业晚会，当璐瑶背着吉他上了舞台的时候，凌教授也小小惊讶了一下，四年了他却不知她还有这技能。她唱的歌是曾经火过一阵的《走》，这天她穿着绿的吊带长裙，修长的小若隐若现，一双白的跟鞋更加衬得她材挑。她的嗓音清亮，不说唱功类萃，至少气息平稳。等她唱完下了台，凌宇才听到隔座位的老师在和自己说话。

“初中的时候学的，已经荒废了。”

偏偏他选了张国荣的《谁令你心痴》。

凌宇看了看来自五湖四海的学生，没有特别满意的。最后他还是选了班里一个事比较细心的女生，她的成绩仅次于璐瑶和赵小芳，拿到保研名额没问题，最重要的是不像璐瑶手脚。

回过神来，好在大家忙着吃喝聊天，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她觉自己在凌宇的事情上太过了，或许有些人天生地就是会互相引。

吃完宵夜有人提议去唱歌，凌宇见大家情涨也没有拒绝，不过他并没有歌，到最后便有几个同学怂恿他唱歌，他：“我只会唱一些老歌。”

“你听说了吗璐瑶？小芳夏令营想报凌教授的研究生，被他直接拒绝了。”车珊珊还是一如既往的消息灵通，“她昨天晚上在寝室哭了好久，我们也劝了她好久，不然昨晚大家都别想睡了。”

璐瑶一僵，也随之晃动了一下，因为店里狭窄，每个人都坐得很近，她赤的小碰到了男人的，极有度，有些糙和发剐蹭的质提醒着她他的雄特征，不过仅一下，男人就避开了与她的接，抵在她腰上的手机也收了回去。

“唱得好的。”他状似不经意地说，“陈粒的歌我听过不少。”

她把吉他包挂在了椅的靠背上。

真想看他情绪失控、意情迷的样，想要看他克制隐忍的外表下那的的情，想要受他的气味和荷尔蒙。

疫情控下，人的生活很无趣，璐瑶的家教会时不时变成线上课，又变回线下课。好在疫情控制得好的时候，还是可以校门的。凌宇对学生的怨言嗤之以鼻，他觉得反正学校很大，不门又无聊的时候就在学校里逛逛好啦。

璐瑶更不想理会那些谣言，反正自己成绩也甩了第二名一大条街了，也该知足了。

但是他可以随便校门，璐瑶对此甚是不平。

男人嘴上从来不饶人，却在她吃完、洗完手后，了两张纸递了过来。

“到这里才是及腰”

“不是。”

不知怎么饭桌上的话题聊到了发的长度，有人说：“璐瑶的发最长，都快及腰了。”

“……”

“我都不知你还会弹吉他。”

他没生气，只说：“我小视频刷多了。”

璐瑶忍不住偷偷笑了，不成想男人转过了：“笑什么这么开心？”

璐瑶以前很喜这首歌，虽然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