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

娜娜忽然觉得自己了人生中最错误的决定。

“……真羡慕你，对什么状况都能接受良好。”娜娜的声音变得有别扭，“我就不行了，这玩意儿——”她烦躁而不习惯地拨了拨短到有些扎脖的发，“这玩意儿太短了，我的脖有凉。”

映一片令人着迷的，而那双睛就是最最明亮的绿宝石。

娜娜不说话了，莱伊飞快地看了她一，见她好像准备放弃的表情，慢吞吞地拖长尾音：“我有个办法。”

“我很受迎，”他毫无廉耻心地说事实，“当心你的舞伴被抢走。”

第二天，娜娜站在镜前，沉默了很久。

“可以是可以——”他看着不自觉张开嘴的娜娜，缓慢而低沉地说，“但你应付得来吗？”

娜娜把自己的发短了一些，大概垂到脖，用发绳扎了细长的小尾。她穿着暗长袍，额前了一张面，夸张的话剧面刚好遮到嘴上方，莱伊上的颜则显得明亮许多了，也许是因为穿了女装，黑礼服的领长裙将他的材遮的严严实实，领缀着银扣，和他的发相极了。他脸上的面同样十分夸张。

“不，我觉得这样好的。”娜娜故意膈应他，“你呢？你变成了一个女孩儿，不会难受么？”

“当然，你的造型也十分成功。”莱伊恶作剧般地笑着，“除了格有胆小之外。”

丰收节的晚上，斯里瓦利家的门厅里挤满了人。到是穿着五颜六礼服长袍的同龄人，大家都在兴奋地谈着，等待着主理人场的那一刻。

莱伊可恶地笑了一下，然后从容地挽着娜娜的胳膊。娜娜一边在心底咒骂同意这个离谱建议的自己，一边不情不愿地伸手臂，在其他认识的或面生的同学们鱼贯走礼堂后，他们跟在人群后，排队走了去。

有那么一个瞬间，娜娜扭看了看莱伊。在刚刚莱伊靠近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她的室友居然已经比她了一个肩膀的距离。而在多少年前——她始终记得那个场景——在冷的孤儿院里，娜娜捧着光团朝他走去，那时他还是个会把自己尖锐的刺外的小男孩。

“是你邀请了我，而我正在为你解决顾虑。”莱伊理了理自己的金长发，微微卷曲的发尾让他冷淡的表情带上了儿俏的傲，“怎么，不喜？那换回来。”

“我不认为变装成这样会对我的形象有任何影响，我就是我。”莱伊不以为意地忽略她的神，“对这副样，我相当满意。”

“什么？”

娜娜正在暗自庆幸晚上没有多吃，正对着满桌的小甜发愁该从哪个开始，却突然看到有人朝莱伊走了过去，他不像他们两个变了装，尽了面，那浅金发明晃晃昭示着来人的份——

谢主神，他们参加的是庆祝丰收的化装舞会，现在还没多少人注意到他们。娜娜摸了摸鼻，表情扭曲地看了一莱伊的一长裙，剪裁畅的礼服贴合着肌肤，勾勒他的廓，任谁也认不这位材完的漂亮女孩儿是她那位英俊的室友。他也许天生就该是个女孩儿，格里的攻击和缺陷在这副上变得十分合理以及——惹人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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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莱伊再次恶劣地笑了，“总不能让两位女孩儿舞。”

然而没时间留给她反悔，因为礼堂的门在一片喧哗声中打开了。

“……”

这次的丰收节庆典是娜娜参加过的最丰盛的庆典。取之不尽的被靠墙摆放着，等着人随意取用，几张圆桌放在边角，大厅里腾了大片空地。大家心不在焉地用了餐，事实上没人把心思放在即将要吃的东西上，所有人都盯着舞池中间——这才是今晚的重。

“……我一定是疯了。”娜娜咬牙切齿地喃喃，“我居然真的——真的同意了你的建议！主神在上……还是以这副见鬼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