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上正映着熟悉的侧影，她趴着后窗看见那辆车的速度放缓，亮起转向灯后拐了中心台开启的大门里。陈糖连忙大喊一声让司机提前停车，她想大概是缘分让她能在毫无预兆的街遇见对方。

另一个让陈糖觉幸运的是，值班守门的不是上次那位尖的大爷，于是她混在两三个的职工里，蹭了闸门就一溜烟地跑了去。正值上班时分，大堂里溜达的闲人不多，陈糖拉着罩，压低帽檐，着前台打量的光，快步走电梯间，她默念着文以安办公室的楼层，反复地着关门键。穿过电梯门闭合前的最后一条，陈糖看见了察觉异样的前台一边冲对讲机说着什么，一边朝这边跑来。随着电梯的上升，陈糖握的手心里渗着汗，罩下的嘴死死地咬着，她既怕给文以安招惹麻烦，又燃起了更加烈的想要见到对方的心愿。

电梯抵达后门开启，门外暂时没有安保人员蹲守，陈糖远远地看到文以安正和上回那个非常殷勤的主任并排走着，她的长发挽起，了脖颈，脸上的笑和微蹙的眉搭在一起显得有些哀伤，陈糖呼喊的话音卡在不上不下，直到对方抬起看了过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文以安的眉梢动了动，微微垂落了一瞬的目光透一丝不耐烦。在双人关系中极为的陈糖本就近乡情怯，在知到那一抹不耐后更是恨不得就跑。可是现实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视线中的文以安和一旁的主任又说了两句话后，便径直地走了过来。

“对不起。但我真的担心你，所以……”

陈糖妄图用抢先开掩盖住心慌，但文以安注视的神让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那样的目光和往常都不同，就像是舞台停拍时把整个摄影棚照得通亮的大灯，将所有细节和机关照得一览无余，造梦的心立刻萎顿，最后的话几乎是嗫嚅着，“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文以安笑了，眉温和，接盛着她的话语：“帮我什么？”

“就是网上说的那些事。”

“什么事？”

文以安的反问，言语平和又理所当然，仿佛网路上沸反盈天的讨论是关于另一个同名姓的人。

陈糖最讨厌别人打太极，毫无展的谈让她急得耳朵都红了：“网上说你老师被分，连累你也会被封杀……”

“陈糖，诽谤是罪的。”

文以安的打断让陈糖愣住了，不仅因为荒唐的回复，更是因为对方彻底冷下来的语气。心底的委屈一下涌了上来，眶发发酸，她猛了两气，平缓后才接着说：“如果这不是真的，那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文以安瞥了她一，摇了摇，不咸不淡地回答：“你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