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她后背摸着。

因为有人，两人没吻太久，但停下时骨都有酥了。许薇抓着许明珠的房，似的，一直不放手，一下下在她锁骨上着。

“妈，我好你啊……”她轻声说着。

许明珠避开了：“突然这么麻什么？”

许薇愣了一下，僵着没动。正要说话，许成玉解着围裙来了，“妈，时间有晚了，小文他们明天还要上学，我先走了。”

许明珠起朝许成玉走去：“现在就走吗？东西要不要带回去。”

“不用了妈，”许成玉抱了抱她，招呼龙凤胎过来，“过几天我再回来。”

“行。”许明珠站在门看着他们，对龙凤胎，“你们两个乖啊，别惹妈妈生气。”

俩小孩声气：“外婆，我们很乖的。”

许成玉笑了笑，又朝房里喊：“许瑾窈，你收拾好了没？又在拖什么？”

许明珠：“瑾窈今晚直接在这住得了，妹俩也很久没见了。”

“不行，妈，你俩都不住她。”许成玉，“她住在这，晚上指定会偷偷去酒吧。”说着，她又喊了声，“许瑾窈！”

“上了！”传来的声音很不耐烦。

目送她们了电梯，许明珠关上门。一转，许薇正靠在玄关看着她。

见她看过来，许薇立黏黏糊糊地凑上来抱她，贴得很，“妈，你现在就我。”

现在，立刻，上就要她，最好死她。不然她真的觉自己要爆炸了。

许明珠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这么急。但许薇在她上又摸又咬，好似火焚，整张脸红得厉害。这副焦躁的模样让她忽然觉得心，于是把她拉到了沙发上。

脱下，早已漉漉的，泛着光，像个刚洗完的桃。

许薇主动张开双，抓着许明珠的手就往里，嘴里小声叫着：“妈……快来……”

许明珠没有上去，而是用指尖慢慢抚摸着张开的，打着圈，时不时轻轻拍打几下。每打一下，许薇的也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似乎要哭了，“受不了了……妈……快我……”

许明珠的呼急促了些。她突然发现她见不得许薇这副模样。很难形容这受。这是她的女儿，正在哭着叫着自己，求自己她。这让她除了心疼外，似乎还多了些别的情愫……但除了自己，许薇还用这副表情叫过谁，叫的什么？

她不可避免想到了一个人。

让她莫名有些愤怒。

在啜泣声中，许明珠了一手指。许薇颤了一下，抓住她的手臂。她继续往里，慢慢地，一下下地伸到底，扣住。许薇抖得更厉害了。

许明珠坐到沙发上，拉着许薇，让她坐到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