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凝望着女如冰霜玉石铸就却温柔包容的眉，一眨他的泪又落下来。

“嗯！我会好好服侍师尊的。”顾晚渊重重，搂晏非玉的肩，依恋地蹭了蹭她的脖颈，而后重新放平她，将她雪白又蕴力量的大环在自己的窄腰上。大掌握住女细的腰肢固定住，他缓慢又定地端的冠与长长的，温的仿佛桃源幽，渴求般纠缠着他发的，绞得他情难自抑。粘的汗从额前落至上下微动的结，再顺着肌线条落到实的腹肌，他俯叼住晏非玉艳红立的尖，将它拉成诱人的弧度，尖反复扫戳着最的孔，又着打着圈，待到首再次胀了一圈才松亵玩起另一边。

也许是觉得足够了，男淋淋的手指，解开她脑后枕骨左右两绕起的青发带，轻柔将她平放在床榻上，小心撑在她上方。漆黑如夜的青丝垂落，与她散开蜿蜒的长发纠缠，顾晚渊用膝盖分开她的双，眉心暗红的堕印在昏暗的光线下平添几分惑人的危险。

柔的大不知疲倦般番灵活玩她摇晃起伏的双，奇异的瘙与难耐的快密密麻麻从两边首堆叠，与此同时下异越越，直到将她撑得满满当当、几乎看不到一丝褶皱才缓缓动起来。男人的速度堪称温柔，但最私密的地方结合，凸起的青随着动作不断柔的内，反而激起如蜻蜓般磨人的胀与酥麻，更糟糕的是偶尔动作间袋还会打到她立充血的上。她不得不死死咬掩饰自己愈发不端庄的息，但下面的心却不给面，在不间断的快中颤抖地溅一。

“师尊……那我来了。如果疼一定要告诉我。”在晏非玉似有似无的应允中他扶住她的腰，张地将的对准他隐忍多时的望，心泛着靡丽的艳红，翕动着一吞前端。

“你是的吗，怎么泪都不尽。”晏非玉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叹气了，指尖顺了顺他背后铺散的细长发，“好了，直接来吧。之后应该不会再血了。”

“怎么哭了，莫不是煞气又发作了？”晏非玉连忙忍着疼想起确认他状态，顾晚渊却摇摇，语气仿佛错事的孩，一边啪嗒啪嗒掉泪一边哽咽着颠三倒四认错：“对不起师尊，都是我不好……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血，明明已经很慢了。把师尊疼了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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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思恍惚间下的动作似乎停了，少顷有什么的顺着她的脸落。晏非玉疑惑睁开，便见上男人惨白着脸，泪挂在长而翘的睫上坠不坠。

的觉实在不太妙，让她很没有安全，偏偏的余韵下她的变得异常。随着扩张男人手指不经意间反复到她的内，又涨又酸的快从隐秘那直冲天灵盖，让她下意识绷脚尖。要不是向来见惯大风大浪，也答应了徒儿断没有反悔的理，她现在简直想逃了。

如果这是他想要的，她又怎么舍得让他伤心。

晏非玉攥下的被褥，望着微微摇晃的帷幔，只觉得时间太过难捱。

那单纯是她无法面对师徒间的情事罢了——当然这话没必要开，不然以他多思的肯定又要找地方偷偷哭了。至于疼痛……濒死的伤她都受过，这疼不算什么。

从没有哪刻像此刻这样，让她切受到自家小徒儿确确实实长大了。这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即便了扩张，那被侵还是太过勉，她无可奈何闭上，努力忽略下面阵阵传来的恍若撕裂般的胀痛。

还好，看晚晚的反应她差以为血如注了，毕竟他那里的尺寸……她大致判断了一下情况便迅速移开视线，假装忘记方才靡的一幕。

“真的吗？”他上挑的尾红，泪像断了线的珠怎么也不净，如同一朵被淋得七零八落、饱受风雨摧折的小白，“可是师尊都闭上不想看我了。”

不过竟然还剩这么长没有去吗，明明觉已经了很久了。晏非玉无法避免地怀疑自己的能否纳如此可怖的异，行压下几分退却，转而宽似的吻了吻男人角，望向他潋滟的血眸：“没关系，我不怪你。世人里面的构造皆不相同，血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知你并非有意。”

下粉的狰狞什青错，堪堪嵌在她充血脆弱的上，合的心绽放成薄薄一层红，可怜兮兮地皱缩着，沾上被情稀释几分却仍然鲜艳如初的血，仿佛遭受了某难言的凌。

“没有的事。别怕，我看看。”晏非玉压下过于阻挡视线的绵双，微微支起右臂。顾晚渊乖乖一动不动，黯然垂泪，等待她的决断。

……学了这么多竟然不知初次容易血吗？晏非玉心下叹气，轻轻去他的泪：“别哭，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