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守回頭，「可以服下散魂了，亦，你先隨她們過去，我來墊後。」

雨燐鮮少聽安向晚說自己的事，不一會兒，便聽得迷了，直問後續，「安生，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呀？可是你曾提起過的，你在尋找的那個鬼差？」

四人低調的走進一間賭坊。此時剛過午時，賭坊內人不斷，這裡人複雜，坊內有著兩界的人士，而這地界就在這賭坊之下。褚守帶著獠牙面實在太顯，四人一進來，便被賭坊的人攔下，「大人忙中前來光臨寒舍，可是打算回返鬼界，還是只是要來尋個樂？」

安向晚轉回，穿門中，褚守看著她的影消失，耳邊聽得她輕淺卻飽情義的一聲謝。

隨後是雨燐，安向晚途經時，瞥了一褚守放在框架上的手，只見那指尖被甚麼東西啃咬著，指腹鮮血淋漓，安向晚抬一看，褚守底柔和，不似急躁，「莫要多想，快些過去吧。」

安向晚微微頓了一下，她朝後瞥了一，那人穿一襲黑衫，眉下有狹長的疤痕，從顴骨一路斜下到嘴角邊，僅一，她便收回視線，嘴角卻是不自主的翹了翹。

安向晚底眸光微晃，她頷首，卻不語。

二人收回心緒，下了階梯，褚守站在空間中央，那裡有個框架，中間透明無。褚守將指尖放到邊，咬了下，指腹滲一層血珠，她將手抹過那框架處，頃刻間，虛無處晃蕩著，中央似是一團被擾亂的湖，待漣漪散，倒影被擺正了，虛實之間，對立兩面。

「明白，那麼大人，這邊請。」那人朝一側指了過去。褚守走在前，之後是亦、雨燐，安向晚最後。安向晚走過那人時，聽得那人嘖了一聲，「怎麼這年頭，是個人，不是個人的都能去鬼界，真是無法無天了。」

雨燐笑著評論，「總歸不會是個尋常人。」

幾個人順著賭坊內的通走往地下，有褚守在前帶路，雨燐來帶安向晚旁，她們幾個人功夫都不錯，方才那人的碎念，她們都聽在耳裡，只是褚守和亦面上不表態，雨燐說，「安生，那個人欺人太甚，回頭，我替你教訓他！」

安向晚搖了搖頭，「不必，那個人我認得。我年輕時也曾從這去往鬼界，當時，便是他守得門。這百年間，他模樣依舊，我卻從那時的孩，長成了這般，都說女大十八變，他認不我，也是正常。」

「照你說，這麼些年過去了，他怎麼還會這樣以貌取人呀？就不怕被旁人聽去了，遭人報應？我瞧這裡的，都不是些尋常人，那些有著份背景的，可不愛他聽說這些。」

那人點了點頭，又抬眸往後略去，見著後面三個女人，他遲疑了一下，不確定，「大人，她們…也是同您一起的？」

褚守在回頭時，街人洶湧，影穿梭間，已經尋不到那鬼民影。她無奈歎息一聲，將小紙張收進懷中，這才轉快步跟上亦。而在她們之後的二人，默默的看完全程。雨燐說，「這人類姑娘事怎地一板一的，倒還有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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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亦適時的回頭喊了她們一聲，「趕緊過來吧，褚守要開界門了。」

「若是大人要帶人類通往鬼界，這裡…恐不合適。」

褚守言簡意賅，「回鬼界復命，不必張揚。」

「也是。」安向晚會心一笑。二人這才默默跟了上去。

「你瞧過他臉上的疤痕了麼？」安向晚輕笑著，雨燐點頭，安向晚繼續說，「那年他也是這般囉嗦，後來便遭人報復了。他呀，得罪了我便罷，就是倒楣了些，遇著了個母老虎，那個人呀，可凶悍了！」

褚守擺了擺手，看上去有些不耐，「我們自有辦法，你莫要囉囉嗦嗦的，當心一會誤事了。」

「好。」亦取束袋，抖一粒褐藥，放中，她走過褚守，踩進了界。

安向晚也說，「我倒好奇她這般強勢，究竟會有怎樣的男喜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