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莱尔，我们已经折磨彼此够久了。”也许是天气太闷，让人心烦意，尼布甲尼撒忽然说，“没有人能全知全能……总有神也不到的事情。”

从王室贵族到平民走贩，他们改换了很多份，偶尔也建立教派玩宗教权术，赫莱尔的神秘能力让他们活得如鱼得，他才是真正受神青睐的人。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哥哥，还记得你下令修建的塔和神庙吗？你对神比我还要执着呢。”

赫莱尔笑笑，没说话，暗红的酱粘在角被他灵活去，像血一样自然，但架不住他相貌好，形貌风，吃东西也能挑逗的意味。

尼布甲尼撒闭上不再说话了。

一千多年，数个世纪和朝代替倾颓，通工也从变成飞机汽车，时间改变太多东西了，尼布甲尼撒想不起曾经遇到了多少人，赫莱尔大概也是如此。

从针锋相对如今也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探讨命运，尼布甲尼撒有些恍惚，换最开始，赫莱尔凑过来时他就会打翻圣代，用最恶毒的话诅咒他不得好死。

尼布甲尼撒撇他一，“再多看一你就要发疯了，除了祈祷她赶走我还能有什么想法。”

“我也问过很多次了吧，哥哥，为什么要建神庙，神谕除了指引你杀了我还对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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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女生离开他才说：“她喜的是你。”

尼布甲尼撒恹恹睡，不同于张扬的弟弟，他上充斥着忧郁和冷漠，赫莱尔担心他被人勾走不是没有理由，因为看起来脆弱俊的男往往更容易引女袒意。

神抛弃了他，选择了他的弟弟。

接着赫莱尔会顺理成章的得到折磨他的新理由，把他锁在房间里，放任他在黑暗封闭的环境里待到虚弱崩溃，再以救世主的份现救他于火。

尼布甲尼撒沉默了，他弟弟总能把话说得像一把尖刀，刀尖就在他自己心里，稍微一动就彻骨的疼。

我请你吃吧，听说抹茶对肤好，丽的小希望你今天过得开心。”

“可是哥哥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啊，”赫莱尔咬了一半化的圣代，“万一她突然换了喜的人，想追求你，哥哥会拒绝她吗？”

又来了，尼布甲尼撒坐在椅上，觉影下浮动的空气因为燥模糊，呈现朦胧的光，赫莱尔对和他有的异总是如此妥帖，像要抢夺对方芳心一样表现自己。

人这生不分别的喜拯救人，想从这心理上获得成就，因为享受过这被哥哥需要的觉，所以赫莱尔防得很，不给其他人机会。

漫长的浪里，赫莱尔一直抓着他，像抓着一只能保证他自己不会丢失自我的锚，尼布甲尼撒也必须看着他，不断告诉自己他们不得不彼此憎恶着相依为命。

哥哥以前并不喜同也不喜自己，如果不是忙于政务和战争，太王大概会照所谓的社会向娶妻生，而不是和自己的亲弟弟兼宿敌厮混，但可惜，世事无常，原本走向贤王的太半路上就被反叛者叼着脖拖走了。

“哥哥，我不会让你死的，”赫莱尔慢条斯理地重新舀了一勺圣代，“我说过我们要永远这么纠缠下去，就算是你想死也不行。”

趋利避害的生理本能让傲的旧王最终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