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吃的零嘴。”

“…你怎么会想来这里？”他迟疑着问。姜茶茶平日里一副风风火火的小太妹派，看上去天不服地不怕，浑烟味，脸上还经常抹着大妆（虽然画的不难看），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对小孩有耐心的人，更何况是脑的小孩。

…虽然他知姜茶茶是他见过最善良的女孩，但没想到她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善良。

姜茶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轻巧的一笔带过：“觉得合适就来了啊，怎么，你不愿意来？”她语气平淡，似乎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特别之。

蒋帆的心被狠狠动了一下。他看着她上那条粉碎裙，像是光下的朵一样明媚，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叛逆、不羁的女孩，会自愿时间陪伴这些需要关怀的孩？

“我……当然愿意。”他脱而，神里满是定。

姜茶茶，随手把托车锁好，带着他走恢复中心。前台的大看到姜茶茶，脸上立刻浮现笑容：“茶茶啊，你可来了！这几天童童还说起你了，说喜你给她唱的那首歌。小星星也特别想你，想让你带着他继续一起游戏…”她目光随即落到蒋帆上，里多了些好奇：“这位是……？”

姜茶茶摆摆手：“我朋友，今天顺路带他过来看看。”

蒋帆没说话，只是微微。他很想继续迫姜茶茶认下他这个“男朋友”，但明显现在不是时候。他跟着姜茶茶走中心，看到几个脑儿童正由志愿者陪着康复训练。有孩见到姜茶茶，立刻激动地喊：“茶茶！”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男孩摇摇晃晃地扑了过来，姜茶茶赶蹲下，一把把他抱住，语气温柔：“小星星，最近乖不乖？”

姜茶茶温柔地抱着小星星，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完全没有平时那不羁与狂放的样。她轻轻拍着小星星的背，低声温柔：“你今天了什么好事？有没有听话？”

小星星微微歪着，神迷茫，但却依旧伸手抓住姜茶茶的衣服，显得格外依赖。姜茶茶摸了摸他的，笑了：“别害羞，来，教你个游戏好吗？”

她从旁边拿起一个小球，轻轻地到小星星面前：“你看，教你怎么推球，推到那边的篮里，好不好？”她语气柔，像是在哄着一个脆弱的孩。

小星星眨了眨，伸颤抖的小手去推球。虽然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显然没有完全控制住自己的肢，但姜茶茶依然耐心地鼓励他：“好！再来一次！”

蒋帆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愣住了。平时那个桀骜不驯、打架、满嘴荤话、堪称放不羁的姜茶茶，此刻竟然如此温柔、耐心。她的目光专注而温，仿佛所有的柔都在这一刻汇聚在她的上。

他不禁到震撼，姜茶茶平时的张扬与自信和现在的温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上那无法抗拒的魅力，让蒋帆有些迷失了自己。

“小伙，别傻站着，过来帮忙。”脑医院的员工阿姨笑着招呼他。

蒋帆犹豫了一下，最终走过去，蹲在一个小女孩旁边，拿起一块积木递给她。小女孩先是怯生生地看了他一，随后了一个小小的笑容，接过积木开始认真地拼搭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小星星累的在姜茶茶的怀里睡着了，蒋帆也帮一群小朋友念完了故事。他看到姜茶茶一手抱着小星星，一手在一个档案本上写着小星星今天的记录。

他看着档案本上的信息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