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北边来的，你家也在那边？”

“……是吧。”他在记忆中搜寻，却实在没有印象自己的来时路。

“前几日听村里人讲，北边青莲山上那个庄凭空消失啦，外打工回去的娃找不着亲人，哭得可惨，现在投奔到咱隔那姨娘家了。”

“这么可怜。”

戒已经习惯寡妇的日常分享，就像听母亲唠叨一样，不他是否兴趣，都会对内容回复。

随即，他仿佛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字。

“……青莲山？……青莲居士？”

不知为什么，大脑里凭空冒了这样的四字名讳。

大娃正揪着二娃闯大厅，一听到这四个字立刻大声炫耀起来：“青莲居士！我知！这是唐朝著名诗人李白的名号！”

二娃拍掉哥哥的手：“神气什么，这基础知识我也知，段哥哥肯定也知！”

戒脸红地缩了缩脖：“……对不起，我……没念过书。我不知。”

戒在村庄里呆了一年。

他不但量低，还几乎不需要睡眠，不仅如此，他的农活还得很顺手。在两个小孩都需要上学，寡妇一人持家务的日里，他帮上了许多忙，几乎被寡妇视如己地看待。

直到他收到了一个同龄少女的青涩告白。

穿着小裙的少女对他送一小捧野，在他面前蓄扭地笑着。戒一就认，这是双胞胎的心上人。

“我不能接受你的。”

“为什么？”

“嗯……大娃和二娃也喜你，你知吗？”

戒也想不什么推拒的借，懵懂如他，并不是很懂情之事。他选择以实相告。

女孩却噗嗤一声笑了：“知啊。”

“你们平时不也玩得好吗？那你……”

“我和他们不可能的呀。”

“……为什么？”

“因为我到现在都分不清他们谁是哥哥和弟弟。”

这句话像一束无名的利刃，刺了他的心。

告白未果的事很快就在小村庄内传遍了，即使戒本没有对任何人透过这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