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怜对堇毫无保留地代了她从戒与喻蓝中听说过的事。

“好吧，我的问题。”

戒脆利落地将矛盾抛。

关于过去的记忆没有一件是好的。

“我只记得这里。”

一个魂中的两份意识，还有对徐仲生的杀害。

假如寻回记忆会让他失控，边的季怜就算变成儡，也会饱受折磨。

“好，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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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他和喻蓝把这只恶给得回不了家，戒决定老老实实地把锅背好。

偶尔他会梦见自己不受控制地对着自己扣下扳机，或是带着厚的死意注视着一些散落的血，或是伸手贯穿人类的心脏。

“不过……为什么选择住这地方？”

“……”

“怜怜和你说过，我今天来想要拜托你帮忙的事吧？”

闻言，堇果然沉默了半晌没有应声。

堇的目光倏然柔和许多。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错，你也自知怜怜上的契约与你的力不同源，那这只立下契约的恶究竟是谁？你能担保自己在和怜怜合过后，魂不会被可能现的第二份意识夺走自主权吗？——再如果，那份意识才是真正的蜘蛛，他会借你之手加害怜怜，你就这样放任不吗？”

用餐接近尾声，戒将话题扯回了重心。

虽然从季怜上听说过这样的情况，实际再确认一遍时，戒还是有些慨。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堇的话语中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讥讽。

想要舍弃过去一切的心情……现在的他最能理解。

这次休战的目的，是想让堇用丝线的能力帮忙还原当年事件的真相，解开蜘蛛上的谜团。

他早就猜想到堇会有这样的态度。

氛尴尬地顿了一顿。

“我没过她的血，哪里记得起那么多东西。”

“只记得？你没有让怜怜……”

只是有季怜他的肋，所以这些事都有商量的余地。

他对于窥探那些过去和真相没有兴趣，往事已成往事，现在最重要的，明明是让怜怜成为他的儡，终结那份死亡的契约。

那些被戒清楚回忆起的东西，堇其实隐约记得一些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