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地方。

“但恨，反而会让他的丽变得更加动人。一朵没有刺的玫瑰，不过是庸脂俗粉罢了。”

周红说：“所以你要恨我，凤吾。”

池里的男人从不回答，只是，轻，珠从他纤长的睫上滴落，砸在面上，开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疲惫缠的唐皇微微合，她的目光穿透重重墙，又往上林苑遥望。

霦妃的仪仗已经在路上，可她仍觉不够，仿佛总在等待着某个更盛大的、更完的降临。

那个传闻中真正的霦妃。

“凤凰，凤凰，”她哼唱的声音沉浸在中低沉而沙哑，“你的羽，比传闻中的更要华丽。”

传说中，凤凰非梧桐不栖，非翠竹不。她梧桐啊又栽翠竹，她想为她的凤凰，建一个真正的家。

他们在一起，是永远的家人。

她的家人，她的弟弟，十六岁的周礼群从太行山的迷雾処，款款走来，让遥远年代的周红到难以名状的厌烦与恶心。

“一个琯朗，所以才能摆那副的假德行。”白思齐在大皇女红边笑。

“不在行里好好地超度先后英灵，倒跑回里八面玲珑活生香长袖善舞来了？”七皇女绛也在笑。

“是啊，”大皇女红，笑，“是啊。”

刚回的大皇周礼群，柔地周旋于皇帝、继后和前朝军营之间，退得宜，游刃有余。即使是对待卑下的小侍监，他的微笑也是明媚而友善的，许多人都意外地收到了大皇的薄礼，一块上好的丝绢，或是一叠手抄的书笺。

而他献给继后的，则是一方凝脂般的白玉镇纸，以镂空雕琢之法，刻着一对栩栩如生、展翅飞的凤凰。

有人看见继后心不在焉地握住大皇的手，赞叹：“多么好的手，这双手的巧思，竟能将顽石化为活，雕的双凤都能栩栩如生，几破玉飞去。”

大皇恰到好地羞赧一笑，谦逊地说：“在行里清闲惯了，些东西消遣时光，好坏都是我对母后的一片敬意了。”他的中，没有一丝杂念，只有纯粹的孝顺与恭敬。

“都不敢想，若是绣些香丝绢来，上面的凤，又该多活，多好嫁了，”继后轻抚玉印，然后她的目光移向大皇礼群，久久地注视着，“凤吾，可有为自己的亲事心，皇帝年岁大了，只想杀人不想嫁人。”

掩饰着的，她对这位先瑶光养的微言贬语和戒备之意来。

大皇礼群无懈可击地莞尔一笑，全是大家风范：“若非家中不宁，父皇何尝不想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之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