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靶心，她还再玩，结果边就响起杏的叫声：

“公主你怎么又抛下我啦！”

顾瑶手一抖，木签本就细，弓后侧着飞去。

宋时清用卷宗将朝着自己面门的木签拍开，对顾瑶一笑，玉骨凤章，温文尔雅。

顾瑶手更抖了。

她当即把弓丢在地面上，两手背在后，哒哒哒跑到宋时清的面前，歪着喊：“驸——你回来啦！”

宋时清笑着颔首。

他没有回答她。

顾瑶装作什么都不知，快快乐乐地继续玩耍，也就错过了宋时清弯弯眉下的沉冷。

吃晚膳时，长乐公主府的气氛比以往沉静了不少。

顾瑶还是没心没肺地胡吃海喝，宋时清也照样给她夹菜，却不顾瑶说什么，他都只是笑笑。

尚且新婚，顾瑶没有主动提，二人便至今没有分房睡。

宋时清笑：“事颇多，我今夜去书房睡吧。”

顾瑶哦了声，随他去了。

宋时清离开后，昏暗的天下，眸里的暗光冷若冰霜。

卷宗确实很多，宋时清是得知了消息后赶回公主府的，许多尚且还没理完。

他了盏灯，命仆役在外侍候，良久，忽然听见了开门时的吱呀声。

顾瑶端了碗夜宵，放在了桌案的空隙间，走到了他后，轻轻地抱住宋时清的腰。

宋时清侧颈，睫羽投下一层影，鼻梁的廓若雕玉细啄。

顾瑶慢慢松开手，面有黯然之：“你别不理我……”

宋时清的咬肌微动。

她委屈地、依赖地揪住了宋时清的手，受到他的僵，却终归还是没有挣脱。

顾瑶伏在了他膝上，抬起脸，媚的小脸上多了一泪痕，泪盈眶而，顺着下颔滴落在宋时清的衣服上。

宋时清哑声：“你……”

顾瑶眶通红，无助地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不理我。”

“你不能这般，”宋时清的笑容彻底收敛，凝视着顾瑶的泪，抬起另一只手，指腹轻轻过她下，“你不能仗着我喜你……你不能这般。”

他虽说着“你不能这般”，声音却还是放得又轻又柔，生怕吓坏了怀里泣的女郎。

他像是自言自语：“你怎么能这般对我呢？”

顾瑶低声哭泣，一地靠近，最后窝在了他的怀里，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猫。

“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后悔，我真的后悔了。”

她的声音是那样脆弱，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碎掉了。宋时清受着怀里人的颤栗，泪哒哒地快要将他的衣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