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背在后的手无聊地打圈圈。

“不是这样的……”

可他本就不是指责旁人的，眶微红，气间稀碎嘶音，转而便收敛了神，只哑声：“……好。我懂了。”

宋时清不知他怎么突然就伤透了顾瑶的心了，却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再这样想下去，忍不住：“殿下！”

对呀，为什么呢？

宋时清一时不能明白，为何方才还甜甜撒的人，会在片刻间翻脸无情。

可当初，王铮和顾瑶的婚事，几乎要成了！

宋时清眉心蹙起，神情凝重，顺声：“我先前只当你是不适应，却不想原来我们之间有这样的误会。”

他有没有……想过她？

“你居然还想要我以后都不见王铮了，你究竟有没有想过我啊！”

“我这一辈，我活到现在，能跟我说说话的，也就这么些人了。”顾瑶泪，“我什么都不能选择！我能选择我和谁来往吗？我能选择我去哪，我能离开京城吗？”

顾瑶顿时起了兴趣。

顾瑶怎么可能让他真的懂什么，噼里啪啦一通说下来：“你为什么要一直这样折磨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你究竟是我还是想攀附我的皇兄，我到底是你心尖上的妻，还只是你用来争权夺利的工？”

“所以，你是迫不得已……选的我么？”

“不必说了，能有什么误会呢。”

顾瑶哀哀：“你骗我。你总在骗我，你说过你不会计较，你说过你会对我好，可你为什么一直在伤我的心？”

……她又有没有想过他？

这几乎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宋时清当即也控制不住情绪，向来温和的声线此时带着些许颤抖：

宋时清嗯嗯，企图哄哄她：“我绝不会骗你的。如今国库亏空，一年前治理黄河

她近乎赌气：“你不信我，你也对我不好，你折磨我，我不要再跟你待一块了。”

当年他守孝，本就是要将顾瑶拱手让人，这让他如何甘心？

像是一次爆发了这几天所有的怨愤，顾瑶已然有些不不顾：

彼时正逢朝中局势混，王家有意中立，他便推波助澜，最后让王铮娶了李家小。

唔，误会嘛？

宋时清如何能忍受他的心意被这般践踏，如何能忍受枕边人的猜忌：“我从来不曾有过这龌龊的打算！”

顾瑶冷冷地看着他。

这永远是宋时清心里的一刺。

宋时清找到了源，认认真真地跟她讲理：“殿下，你好好地听我说。”

“——我连我的婚事都不能选择！”

不错的借，那就这个了！

救了，我这几天甚至也没有去见王铮，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

她语无次，一声声如同刀将宋时清的心折磨得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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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瑶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冷冰冰地说：“你又要骗我了吗？”

“是你的错。”

“……什么？”

她嘟起嘴：“你不准骗我。”

在永安王世界里，王铮说是要陪她，但实际上，长乐这边他也还是去了。

“你可知为何王铮要南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