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现在只要一闭上都是她……”

渴望生存又渴望死亡……我到底在持些什么…？

因为我从外在来看其实一直都这个样，他倘若真能察觉什么…可能才是怪事。

她在生活上留下的痕迹已经变淡许多，若非永久标记、戒指、和queen的存在一直在提醒自己，可能真的会有一天将她慢慢淡销。

我的记忆力居然退化成这样？

我觉我目前好的啊？可能？大概？除了有些神志恍惚。

坠永眠……

在医院完一系列检查后，slave最终成功得到了一个“中重度抑郁”的诊断。病历还上写着“存在臆想倾向”。

“…嗯？”

“当然…我能见到你，就很开心了。”

写到这一句时，slave觉自己浑都在发颤。心脏久违地动起来，死亡后脱力的重生。

“亲的？”

断线的脆弱再次被意剥开。

…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我们现在也算是互相扶持的状态，您碰到什么都可以跟我讲。”

“那些药…只是通过调整脑内激素暂时解决问题，并非长久之计。抑郁的事，能从源解决最好……我更希望您可以先跟我谈谈，或者试试心理咨询——”

“你看起来有诸事不顺的样欸。”

“请不要这样。”

“要今天去吗？”

好难受。

『我将一切都给你。』

还是被自己选择遗忘的悲伤？

他听到后立即瞪大双，似乎是大为震惊

自己的神状态已经十分不正常了。

可能是最终确诊的结果刺激到了，ST现在有没来由的焦躁，语速加快不少。

…已经受不到烈与激情了。

“是因为我？”

“你没发现吗？”

痛。

“…嗯。”

我在这世上当真了无挂念？

今日怎么格外迟钝嘴笨…

至于后来，遇见她…起初是抑郁加重，结婚后应该好了不少，再到现在……

……

说到此，思绪忽然空了。

“当然指的是人鱼啊。不都是喜坐在礁石上望着大海唱歌的？”

“……确实。”

虚无梦境……我又为何会为幻象而泣？

活人的声音将意识一瞬间拉向现实。

“你怎么在这…”

……

…不太理解。

“先回家吧，slave。”

陪同的ST严词拒绝开药，他说最多只能开助于睡眠的。

自那以后，梦境现得越来越频繁。这很诡异，但这事情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slave也没打算究。

那得从十四岁说起……最初的变故。即便有觉，这一切在命数中都是注定。

“我好想她…”

不想醒……

这三年间到底怎么过的，已经快忘记了。唯有与她相关的事情，在脑内格外刻、又朦胧。

一瞬不知该回复他哪句话了。

当时………可能确实是抑郁吧，只惜生活本不允许在意自己的心情。

“把您照顾成现在这样，我也脱不了关系。”

要再视自己的过去了吗？

他这笑容倒也不是第一次见。只是每回与此景相遇时，总有异样的觉…仿佛，他不应将柔风献给自己。

“但我没觉得，我有什么问题啊…只是……有些迷茫………”

这件事都还未曾向她讲述过…

“乖，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

“你最近好像有些恍惚。

“可要把鱼尾收好咯？否则我就要把你这条大鱼拐回家里了。”

殉情吧……

“我不觉得你会在这情况下有什么主观意识，所以应该是你的本能在开心。”

“……嗯。”

“逃避不分对错，您认为它有用，那肯定就是有意义的。”

重回房间坐下休息后，才缓缓将这些事情转述给他。原来在无形中，我已经变得如此信任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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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不能沉醉其中。且多梦其实是睡眠质量差的一表现，我们可以去趟医院。”

『我心悦你。』

“……没事，不是你的错。”

【我好像梦到她了。】

“queen说她妈昏迷了叫不醒，嘱咐我送完她上学后第一个回来查看你。”（←ST）

………

看来是没有一绪了。

“你在说什么？”

就和往常一样，“迷茫”……

……好像自己本来也经常跟这人谈心的来着。

“大人一直住在您的心里。”

太好了……

想〇……

“…容我想想。”

……

『伴同行，吾之幸事。』

…说明他对我的观察实在过于仔细，这样的关系显然有些越界。

怎么回事……？

“……嗯。”

不论是哪方面的。

“您还好吗。”

“秋日的枫园很漂亮吧。”

不愿醒……

……

“……”

“我经常会用‘解离’来减轻痛苦，估计这也算得上一逃避。”

“我不能认你，你也没有主观意识。”

“你为什么这么打算？”

“…我好怕……我好怕我以后会神失常……有这样的梦，怎么可能还想回到现实……”

“怎么好端端地哭了呢…亲的？”

因为在梦里能看见她。

“哪里……？海边…？”

47.意义

觉是睡得太久了。

……

“此话怎讲？”

别醒……

“我记得您从很久之前就一直是这副模样了。”

他无助地想摸摸slave的，却又在最后收回去了。

“你愿意，唱给我听吗？”

『对你的如跗骨之俎难以自。』

“与这件事息息相关的，也有她。若不是解离，我肯定不至于对她妥协得那么快……”

“说起来…我好像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每当脑袋开始产生危险想法的时候，slave总觉得十分迷茫。

“这段时间过得还好么？”

ST满脸的疑惑和迷茫。

只是有时可能会彻底坠梦中，混淆是非黑白，恍惚神魂半日未归……

“…嗯。”

医院，好像是有神科的。

“我可以抱抱你吗？”

“……”

“事到如今怎么能说‘没事’呢？”

“难从那时开始…？”

“您这已经是很大问题了。没能及时察觉到是我的错，错得还很严重……请您责罚。”

“……嗯。”

“喜？你今天一看见我就笑了。”

……这个问题太难了。

“您甚至都察觉不自己的问题。”

“有些温柔乡是不能耽溺的……亲的？”

…

“亲///——？？？的。。。？？！”

“……”

“我对她没什么恨意，多是悲伤…绝望、恐惧而已，从一开始。”

“我可以带您去医院找找办法。”

“今天要带我去哪里？”

迷茫……？

ST轻轻笑起来，眉微弯。

悲伤因她的反复再现而重逢自我。

“我们现在就像是双向错过的情侣。

“好啊。我们一起去看海，坐在礁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