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陆景珑瞪大睛，恼羞成怒起来，从桌底下一脚踢到秦禹小上，“远！”

车行到一半，车夫听见里传来女主人的吩咐：“老，前面路停一下。珍珠要去帮我买东西。”

“我家主人不在，去私塾授课去了。”小竹答，“有什么东西给我转就行。”

“褚大人至于这么大气儿么……”陆景珑闷闷地开了，“这么儿小事就要辞官？那我夫君不也从清月楼大剌剌地领了个外室回家么？他怎么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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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事儿过后，确实没人再盯着秦家了。”秦禹避而不谈陆景瑜的牙疼话题，最后总结，“阿姊你这一通来，算是误打误撞有了好结果吧。”

“我是季府长公主殿下的婢女珍珠，奉殿下之命来给褚大人送东西。”珍珠举了举手中的木匣，笑意盈盈地回答，“褚大人在么？”

“真有计划就不会让自己陷那么大的危机了。”秦禹淡淡地说，“你还是该把我叫上。”

“我怎么听着你这话不像在夸我？”陆景珑皱眉，“什么叫来，我是有计划的好吧？”

“小鹰，你少给她吃儿甜的，一会儿牙疼了怎么办？”陆景珑说。

“叫你啥，那地方，你小孩家家的去了没得被带坏，现下朝中也有人该参你一本了。”

秦禹帮陆景瑜缠好最后一只手指，看到她一直地看着桌上的小心，便拈了一块喂给她。陆景瑜立刻啊呜一声张开小嘴吃了，眯着睛笑得心满意足。

“褚大人是混文官清那一派的，比较看重名声吧。再说陛下确实三令五申禁止狎，算是拿他了筏了。夫他嘛……虱多不怕，反正弹劾他的事儿也不止这一两件。不过近期针对季家的言是多，或许二皇那边对夫起疑心了也说不定。”

来开门的青衣小童依旧是小竹，看见珍珠时愣了一下：“这位姑娘，您找哪位？”

漏给陆雁云的，他安了线在褚宅，或许看到过我的猎鹰。结果没捉着你，反而让他自己最心的徒弟被拉下了，我估摸着他得冲陆雁云发一通脾气。阿姊你说得到没错，你就算扔个直勾也照样钓得来褚大人，谢相大约也是没想到。”

“……行吧。”小竹勉答应下来，侧让珍珠了门。他给她端上一杯冷茶后便自己去忙自己的事儿了，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陆景珑时天空又开始飘起小雪，临近年关，天气一日冷似一日。坐在回家的车上，她默默看着手炉发呆，突然轻声开对边的珍珠说：“珍珠，你记得跟季玄说一声，我今天不回去了。”

“好嘞。”车夫应声停下，穿着侍女服的珍珠抱着个木匣伶俐地下了车，转消失在人中。她熟门熟路地拐某条巷有着糖铺的小径，走到那家有着柿树的院门，敲了敲门。

（3）

“阿姊，你别忘了我只比你小一岁。我看你是不想让我看到你装娘舞的样，怕丢脸吧？”

这位珍珠姑娘，应该是第一次见自己吧？那她是怎么知他的名字的？

“殿下吩咐这东西一定要褚大人亲手收下才行呢。”珍珠说，“既然褚大人不在，那我便在门房等他便是了。小竹弟弟，这样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