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裴又言不甘示弱，俯问它：“那我呢？”

一觉睡醒已是傍晚，虞晞缓缓坐起，伸了个懒腰。

“嗯，睡得很香。”

至少曾经拥有，再也不会遗憾。

“不要。你吃我的嘛，我的好吃。”

以前的虞晞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如今的虞晞，竟会变成这样。

“虞晞...”

她早就睡着了，纤长的睫微颤，嘴角上扬，或许是场好梦。

“裴又言。”

“如果你喜阿纳托利...”

但是现在。

他当然不服气，又忽然很想笑。

转瞬即逝也好。

虞晞有些意外，Nora的学能力在同类中算极差的，可它却一下说了这么多话，看来是真的很想她。

可她好像变了。

“谢谢你，Nora。”

所以，失忆究竟是件好事还是坏事呢？

临走前，虞晞在办公室内环顾一圈，视线落在那沓待理的文件上。

“大坏。”

他和她同时醒来，里还泛着迷茫。

一回到家，Nora扑打着翅膀飞到她上，扯着嗓大喊：“妈妈，妈妈。”

后来他好不容易才回到虞晞边，结果Nora总对他答不理。

“你睡着了吗？”

裴又言悄悄举起双臂，环住虞晞的腰背。

结果它说：“裴又言。”

真奇怪。

“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

“Nora乖乖。”

可她真的变了。

让她摈弃曾经，从来过。

“我愿意成全你们...”

“Nora想你。”

“晚上想吃什么呀？”裴又言帮她系上安全带。“红烧，糖醋小排，还是其他的？”

她明明是个工作狂。理说，工作没有完成，她是绝对不会跑去睡觉的。

偷窃来的也罢。

虞晞也真是倒霉，居然遇到他这人。

虞晞侧过去，盯着车窗外的风景发呆。

“生日快乐。”它继续说。“大坏，生日快乐。”

原来发生变化的人不只有裴又言，还有她。

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Nora时，虞晞和他说，它的脾气不太好。

他的实在是太自私了，本就拿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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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呢，他又付了什么？

“那回家吧，正好饿了。”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他的人永远都这么好，永远都这么他。

他真的很幸福。

确实，它总啄他，经常坏事。

即使这场梦明天就会醒来，至少今天的裴又言真心实意的快乐过。

偏偏裴又言还是个神病，愿意包容她的一切。

他忽然觉得无地自容。

她笑了笑，语气温和：“好。”

“她们会准备，你不用...”

她将它抱在怀里：“妈妈也想No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