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顾昀……我们不该遇见的。”她哭到搐。

她不想，她只是想和他再近一。

可即使是这样，她也走不近他的心里。

“我想要，让我吧。”

她贴在他的耳畔，祈祷般的话语。

神是没有回应的，但祂的信徒信自己被；他会吻她，会答应她，可不会她。

他抱着她回了卧室，这一次，没有什么新鲜的尝试，是最传统的传教士位。

顾昀慢慢着，吻她。

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无措的时刻，他不知这场结束之后，他们该如何面对彼此。

他不该和人建立太亲密的关系的，所以很久以来，他和仅剩的家人保持距离，也不会和知名字的人。

她的包裹着他，温极了。他在她内，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像躺在燃着红泥小火炉，铺着稻草和棉褥的船舱里，什么也不想，任由缓缓起落。

宋昭啊。他在心里一遍遍念着她的名字。

快缓缓积累，绵长。

他住她的，不再克制，抵到最。

他的时候，她又一次。

“别去。”她说。

他抱着她躺下，留在她内。这一次，没有程式化的after care。他只是抱着她，贴在她的后颈。

如果生活是电影，就让此刻成为最后一幕。

“主人公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END。”

慢慢变，他还是了来，扯下满是两人的，抱起她去了浴室。

他为她洗净，发梢打，他自然而然地为她洗了发。

她一不发，像个任由他摆的洋娃娃。

抱着她去了床上，两人都赤着。他将她揽在怀里，为她了发。

这一次，他没有看时间。

……

宋昭轻轻扯了扯被角，为他也盖上。

他好像睡着了，角却有一滴晶莹的泪。

宋昭这样躺着，胳膊有些麻了。可她不敢动，怕吵醒他。

顾昀啊，真是个奇怪的人，和她从前谈过的男朋友都不一样。

那些男的张闭都是“永远你宝贝”，可却总是想方设法和她吵架，总是嫌弃她的不够完，总是觉得她太幼稚太。

可顾昀呢，什么都好，却不说她，也不说永远。

她轻轻为他去角的泪，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

他真好看啊。翘的鼻梁，密的睫，白皙的肤。宋昭想吻他，想用嘴记住他肤的弧度。

可她不敢动。

他抱着她睡着了，绵长的呼在她的耳畔，柔了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