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通过他们来实现？”

“你需要确定一下军之后的职务。这里有一张表。”

伊娃这个名字让希文想起了很多。他的睛中闪过某光亮，让阮玲想起行政塔金属外墙的冷光。希文的情绪降至冰，“既然你已经不信任我，也不想再和我有关系，那回答你也没什么意义。”

监禁室的门闭上，只留下阮玲站在原地。她仰起，回想起死时的觉，攥的拳松开，垂下。

军人把终端显影靠近玻璃，阮玲看了一会，说：“我选择一类和九类。”

“你的东西，我会清理来给公司。一切都结束了。”

“没有问题。”

男人沉默片刻，却说：“你之前不是说过你的想法吗？我现在接受了，我能删掉你的档案，和我回去。”

这是惊人的让步。阮玲还记得那个让她日后也一直觉得有些尴尬的“想法”是什么，这时候的她对希文有足够的信心和谅，于是问他能否接受被走后门，毕竟这好歹也是一的方式。没想到男人却激动地指责她恶心，以及是她的问题才导致他们要面临无法结婚也无法生育的局面。

阮玲回忆起曾经分手时说的话，那时撕心裂肺的觉在五年后已经归于死寂，漂亮的脸缓缓垂下，“希文，你和你的父母一样，只看重我的异能。不同的是，你喜这个依附着你的不寻常的怪，而你的父母讨厌。”

“确认。”

“你为什么突然变了想法？”希文的嘴颤动着，“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在安全区的一切都完了！”

“……”沉默，相当于是默认了。

然而阮玲却无动于衷，“想想吧，我和过了。而你以前甚至不愿意提我的异常。”

“好的。”

因为她的情绪逐渐躁动起来，大的骨尾在玻璃上，畸形的脸凑到女人旁边。她起了一疙瘩，远离了玻璃，一气，“你骗我的还不止这一件。伊娃究竟是怎么死的，那绝不可能只是我的幻觉，你们究竟瞒着我了什么？！”

政府来人，只想赶快结束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审讯。

阮玲无法把这十年的经历复制粘贴到他的脑中，又不忍心看到这世上为数不多曾关心过自己的人这么难过，于是决定彻底不再迂回，“那么，抛开情不谈，关于我的事，你觉得他们有可能会帮你吗？他们会让你娶我吗？你父母的荫蔽，到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你一直以来都在骗我，事实上，我是女人，父母是偷渡客，异能也没用，在最政府里从来都是待理的废品！”

她呼着，脖颈两侧诡异的也随之舒张收缩。

“……你确认吗？”

“你只是想继续骗我。”女人轻轻嗤笑。

侵后，军把兵统一划分为九类。其中一类聚集区域，常常和学术研究合作，九类则负责肃清和治安。阮玲的选择相当于两个极端。

于是除了阮玲和希文，审讯室只剩下了负责安保的五位持械军人。

“你说什么？”希文近乎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说我喜你作为一个怪依附着我？天哪，我才一个星期没见到你！从10岁到20岁，所有缓解你的异能搐的药剂都是我为你购买的，是我教你有关异能的一切，你……”

如果她的生命不会受到来自政府的威胁，那么她当然也不会任何背叛的事。阮玲复述了一遍宣言，记录也就结束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希文。我和你回去是没意义的，你知的。”阮玲的气很不好，她看起来疲于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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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沉默地对视。

希文不愿再看这个被环绕的咄咄人的女人，他意识到，那个因为异能搐而虚弱地缩在生育角落的女孩已经蜕了，变成了致命的怪。政府会害她，他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她相了。他退开一步，声音有些哽咽。

“考虑到你的异能的特殊，我们在完成档案记录后会直接经由中央港把你转送到B2前线，以后不经过报批不能自行返回安全区。你在安全区的品可以委托公司送到第一港，然后和你一起转运到前线。没有问题吧？”

“记录上后36小时内你的档案就会更新。一小时后启程。”

“好吧。那么最后一，虽然是形式上的询问，但是你需要声明你在日后的行动中会忠于人类，忠于最政府，绝不能够从事任何不利于人类和最政府整利益的活动，否则军方会不考虑任何理由尽全力将你击杀。规范可以在终端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