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我只是随便说说！”

过了会儿，一张纸被推到中间。

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问了，结果蒋弛只是勾起角，他笑，睛却黑沉沉的。

2月5日——2月10日，过年，回家。

他半闭着看上去真的很痛，黎书慌了神，竟然真的听他话凑上去气。

黎书着移过来，发现上面写了几个大字：蒋弛寒假行程。

终于得到释放，黎书自己发酸的两颊，抬瞥见蒋弛坐在一旁不动，手肘了他，“你不写吗？”

他用的劲不大，黎书还是被迫嘟起嘴，扳住他的手，嘴上支支吾吾地求饶：“没有没有，快写吧，你又少了两分钟！”

蒋弛虽然是打人的那一方，却也把自己得脸上是伤，他眉目本就朗，添了红痕，更显得不好招惹。

2月14日——2月20日，回来，找小小。

“多少字了？”

于是黎书只能被他掌着看下去。

可是腰上的手像铁链一样箍住，蒋弛低在她颈间蹭。

“你怎么知他跟我说话了？”

“你是从那个时候，就喜我了吗？”

第二天找到这个令人痛心疾首的“好学生”时，他还一副懒散模样。

警铃大作，黎书懵懵抬。

“不写了。”他揽过肩膀替她，随手把纸扔在一旁，“明天再也一样。”

手臂夹在颈上，手指掐住脸颊，“幸灾乐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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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想去看他，被他住脑袋转回去，“看完。”

“不过——”他低下，和黎书四目相对，怀里的女孩眨了眨，像是询问。

“快说吧宝宝，你不能和他有秘密，你要告诉我，不然我会想的。”

她吓了一，急忙抱住脖颈把他往回扯，“你嘛呀！”

脸上浮起两抹可疑的红，黎书耳爆红。

“这怎么算，我只是随便问问。”

“噢这样啊。”他似信非信，无所谓地，“我也只是随便问问。”

“亲亲就好了，亲亲就不痛了。”

2月11日——2月13日，只能拜年了。

长长的两条手臂把她整个圈住，蒋弛坐在凳上，让她侧坐自己怀中，炽的两片嘴又亲亲她的睛，手下游移着，有一下没一下地她。

“那你自己玩吧，我要好好学习了。”

黎书疑惑地转过，“这是什么？”

“我会一直吃醋，我会想得茶饭不思，我会觉你不要我了，我好可怜呀。”

“那你完了。”他的同桌很惋惜，“现在已经三了。”

“所以小小，快告诉我，陈则刚刚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奇怪的是蒋弛居然真的没有闹她，两人之间只有刷刷的笔声，他又拿起笔了，不知在写什么。

“我会好好改的。”

黎书瞪大了：“你诈我！”

蒋弛挑眉，“我的放假安排。”

黎书怔怔抬眸，他又亲在上。

“说了我没有！”黎书把脸藏怀中，“你好烦啊！”

纤长的睫就在手下扇动，黎书抬了抬手，指尖过眉梢。

反复被他抱来抱去，黎书累了，懒懒趴在怀里，脑袋放空。

蒋弛又抱着黎书亲亲脸颊，整个人黏黏糊糊地贴她上，他看上去好像迷离着陷了情之中，一双黑眸却凝着，牙齿轻轻咬上黎书耳廓。

他边说边亲，还一直在耳边气，黎书耳从发红慢慢到变，使劲往怀里躲，却怎么也躲不掉。

蒋弛安静地坐着，直到她理完毕，才揽着腰肢，一把将人在上。

黎书：？

“宝贝，我有个事想问你。”

*

他皱眉写着像是很不耐烦的模样，笔尖戳到纸上得整张桌都在晃。黎书趴在一旁看他，珠转来转去。

“原来你还是要问这个！”黎书双手捂住耳朵，闹着要从他上下去，“你别了呀！好！”

“但是我有。”齿间轻轻咬住，慢慢厮磨，“我看见你和别人说话就吃醋，听见你和别人说话也吃醋，你要是和别人有秘密了，那我真的比死了还难受。”

“嘶。”蒋弛突然气，动的脸退开。

蒋弛轻笑两声，跟着去寻红红的耳尖。

笔敲在桌上哒哒哒地响，他低下，轻轻地碰了她一下，“第一次报备，请女朋友多提意见，我会改的。”

黎书不满地推手，他又亲亲嘴“随便”地开：“他之前怎么跟你表白的，你又是怎么拒绝他的？”

“你别眨了，得我手上好。”

报备

黎书回过去看，发现他尾的伤被指尖划破。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手指试探着不敢落下，黎书慌张地凑近脸颊，“痛不痛啊，我们去医务室吧。”

“本来不知的，现在知了。”

黎书额麻麻，看他弯着睛，笑得像月牙。

“哎呀！”

“好，你没有。”

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他隐隐有些得意。

蒋弛被分的事没几个人知，学校选择了低调理，这样事就变成了小事，什么时候撤销了也没人知。

“你刚才说的，我全听去了。”

他却好似只是随一问，满不在乎地亲亲她，“放心，我已经受到分了，我不打他。”

黎书对他这破罐破摔的神很敬畏，推开他手翻开自己的课本。

黎书正在装模作样地叹气，蒋弛把笔扔下，抬手勾过她肩。

……

蒋弛似笑非笑地瞥她一，从牙里蹦几个字：“把他找回来，再打一遍。”

不过年纪主任还是大发雷霆，因为他让蒋弛罚站，而一整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蒋弛睛都眯起来了，只用另一只瞧她，“别急，有痛，你先给我一下。”

他把检讨由三千字改成了五千，并且勒令蒋弛放学之前一定要，而蒋弛父亲也在中午打来了电话，于是黎书就看着同桌整个下午都在奋笔疾书。

蒋弛又翻开一页纸：“一千二。”

“宝宝，陈则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他在她耳边气，声音低沉。

五半放学，留给他检讨的时间不多了。

陈则和她在楼梯上说话，蒋弛怎么会知，黎书脑袋的转不过劲，以为他像上次一样，又在背后听到。

“小小也只是随便吃醋。”

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创可贴，他仰，让黎书给他贴上。

“我被人表白的时候，我们好像还没在一起吧。”

黎书地着，看他的脸越来越冷，最后冷笑一声，起就想往外走。

他一边说一边随机找地方亲，黎书觉自己被他糊了一脸，刚吵过架心情也没那么好，歪着躲避手无意拍在他脸上。

“没说什么呀……就是他说，你喜和他抢，你和我在一起，也是因为要和他抢。”

刘主任只觉自己发又要掉了。

面红耳赤的少女把人住，跨坐上絮絮叨叨，“我又没信，你不要冲动呀！”

吐息拂面，蒋弛歪，刚好吻上脸颊。

他动来动去，黎书被他抱得快不过气了，整个人才像只可怜的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鼻尖全是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