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弛神自若地移动鼠标：“早上去找薛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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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多聊一下，听到有人敲门，蒋弛敛眉，不用多想，只能是他母亲——贺女士。

正准备退去，蒋弛另一手覆了上来，他贴在黎书耳边，靠得很近，“你看我脸上是不是有东西？”

画面定格，看上去就是女孩仰亲吻剑眉星目的少年。

“合照，”他偏亲了下，“这张也要留在我的手机里。”

突然就贴上被风得冰凉的脸颊，她征住，蒋弛下侧边键。

还不想太快暴，蒋弛放下手机，走到床前脱外。

很明显的拒绝。

贺玉凌低笑了笑，走到他后，语气温柔，“昨天一直在打游戏吗？”

黎书闹得耳，不理他，找了个角度，调整光线，下拍摄。

“好的，”屏幕上映一个温和的笑脸，“上要国了，和同学多见见也好。”

得到应声后贺玉凌走来，对他这幅明显去过的样视而不见，略过他走近书桌后，大致翻了翻上面散着的文件，“都确定好了吗？”

贺女士笑得更温柔，轻拍他肩，“你这张照片选得比之前好，更清楚些，看着也漂亮。”

“可能没有一年了吧？上你们也要各奔前程了，能维持一段中情谊，也是好事。”

话里有话，鼠标顿住，游戏人卡在中央。

脚步离去，蒋弛坐在电脑前，背影僵住。

拍完后她立相册，蒋弛就在一边默不作声地笑，看她行女生自拍完毕后的必备检查。

蒋弛随手扔下外，语气平淡，“嗯。”

表情完，构图完，光线完，除了肩上还有一只明显就是亲密搭着的手，完全就是一张正值青年华俏少女的自拍照。

“你还有几个奖项和项目需要补充，”贺玉凌转回，“记得准备资料。”

他们经常不在家，去应酬是家常便饭，昨天只有蒋弛和刘叔在，就连她自己，也是中午才从公司回来。

刚好藏在散的文件下。

不远的书桌上，两分钟前有消息通知，屏幕亮起，忘记锁屏的手机桌面上女孩明眸皓齿，眉带笑。

—

“知了。”打开电脑，上耳机，蒋弛靠坐在椅上，“我时间再去。”

他经常这样问，脏了要黎书帮他，沾灰了要黎书帮他，所以黎书没多想，下意识跟着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