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我亲你了。”

她克制着激动，又继续问：“为什么我？”

他的笑容明朗起来，问：“你想听么。”

她微微向后撤，抬了抬晶亮的眸，上又用睫羽盖住，小声：“你也从未对我说过这话。”

“老板说有九克拉。”他说，“我并不懂珠宝，他那里大多又都是白钻，我只是觉得你更适合这个颜。”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一下说了那么多话，叫她回应哪一句的是，而且这个时候，是不是不说话反而好一。

一个宇宙的星空都关在里面。似乎没有女人能够拒绝钻石，尤其这个东西还象征永恒的情。

她是不是表现得太明显了？刚刚一直没有开，现在却这样激动，好像一切都是为了钻石。

“光极足，长官你很会挑啊。”

他说了。

“为什么呢。”他像对她说，又像对自己说。

“喜。”她把手放到光下翻覆细看，“太了。”

“喜么。”他微笑。

他把她的转过来，俯凑过来。

时妩背过去，睫垂着，向上弯起。

“我没对人讲过情话。能的只是把心里的话说给你听。”

时妩的圈有些红，“长官，你有时候真让我吃惊。”

看见她在笑，便也勾起了，停在她边，几乎就要碰上去。

他吻了吻她

他微笑：“并不是神乎其神，这是由于他们并不知彼此前世便有缘。你不知，你的新思想有多么引我，当时我一见你的文章，慨很多，这大约就是神上的近似。我心想，这个小姑娘很难得，我要帮她，给她维护，不论她想要什么。”

“小妩，我你。”

那是一颗极大的粉红钻戒，底座是铂金的。时妩上被那颗钻石引住了。

“随便说什么。嗯？”他低磁的声线很温柔，“或者，说你我。”

和平时一样，平静到几乎没有表情。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这只有七克拉以上了吧？”

“借贾宝玉初见林黛玉时说的话，‘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那时我看到你来了，就知是你。”

“五年前我便你。”

时妩不语，然后了。

他顿了顿，继而开：

“我原想找人订制一只的，但是老板说订制钻戒至少要等一个月。来不及，就先买下这只，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再订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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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抬眸，瞳孔对上他的。她的瞳孔像一个晃动的小胶片，将他的影洗来。

低沉的嗓音平静而字字珍重：

“那么，你答应了。”

她笑：“这个说法神乎其神，长官能不能讲的清楚一？”

他又忽然走到办公桌前，拉开屉，从里面拿一个白丝绒的小盒，快步走回她面前，对着她打开盖。

“看着我的睛。”他说。

她确实很想听，不然就像稀里糊涂的订下盟约，虽然心里是明白的，但是不一样，她要听他说来。

他从里面拿那只钻戒，给她到左手的中指上。西方人相信左手更接近心脏，而中指代表婚姻与承诺。他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