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奇怪：“你知师父要来？”

她：“方才他从林那边走过来时，我就看到了。”

“那你还去了净房？”伍昭忍不住问，可问完才觉她的心思，“——你故意的？可就算你那事不好收拾，如何就当着人面……”

“什么当着人面？”她抿一笑，打断他，“我不过是舀了瓢在浇罢了。师父可不是那般没脸没的人，不就只能走了么？”

伍昭听她言下揶揄之意，哼笑一声。

洛也不在意，扯了扯他衣摆，叹：“我也是情急，不这样，如何能有足够的功夫去收拾那柴房？”

——此言在理。

伍昭不知怎么心情好了，盯着她轻盈钻回柴房，重新双臂一抱，懒懒地倚靠在了院。

——倒也不算太笨，还算有几分急智。

日后，大约是可用的吧？

他想。

……

洛去收拾了许久，待得来只觉得这大师兄看她的神很是有几分揶揄和奇异。

她倒是很想再他，大声呵斥他，再摁着他的让他去清理——毕竟这满地的狼藉又不是她一人的过错。

可她到底要脸，尤其是清醒的时候。再加上她知这些修仙的人狗鼻一个比一个灵，也不敢冒了暴的风险，只得老老实实自己理。

待得完事，她打了个哈欠门，顺手就摸了一枚纸鹤来——可刚一动作，手上便是一空，再一眨，就见拿纸鹤已经落在了她这大师兄手中。

她要去抢，便听她这狗样的师兄着纸鹤举起，左右打量：“手艺不错，应当飞得十分平稳——只是小师妹是不是忘了什么？”

洛哑然。

伍昭欣赏够了她刷白的脸，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师妹，请。”

……

洛垂丧气地回到先前的院落里。空气里飘来隔的香气，勾得她刚压下去的馋虫又蠢蠢动——虽然照公的说法，只要“生香”之后，便会纳对方的气，有所补益，无需再。

可“不需要”吃是一回事，“不想吃”就是另一回事了。

洛一嗅着味，脑里便时不时地闪过她平日惯作的糕菜，什么青团、薄荷糕、桂酥，心神动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