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穿好衣褲要離開，他見她雙抖著，不知為何，又招了手叫她回來。

之後他也淡忘了這件事，再聽到她，是一年後。

小丫頭就坐在亭另一側，他繼續喝起酒，沒多久就聽到她起。

真想看看他。

不可能有脂粉香，卻有淡淡的女兒家氣息。

是處，那他就多兩下。

一個痴兒在王府裡，就算能養大，也會被鬥死，母倆都毫無保護自己的能力，而孩長大後總是藏不住的。

動了念，就行事，不是端王的風格，可他這麼了，他派人去尋找那對母的下落，數個月

「走吧，不必再帶回來了，走得離京城越遠越好。」端王記得當時自己是跟秦嬤嬤那麼說的。

「休息到緩過了再走。」他說。

一看就知是他的嗣，在所有的孩裡，沒有一個比這小男嬰更像他。

他差人把嬰兒抱回去給那丫鬟，把那丫鬟派去府裡最不起的角落事，遠離其他下人，讓她自己帶著男嬰，只留下他的心腹秦嬤嬤貼看護母倆，每年要秦嬤嬤把孩私下抱來給他看一次。

她的滋味很好，卻也無甚特別，處的滋味多半不差。他沒她的反應，盡興後便放下她的，她站起，白濁沿著雙下。

「謝....謝王爺。」

「嗯哼！」小丫頭嚶嚀了聲，體軟成一灘，怯怯地抓住他衣領。

男嬰一年比一年大，越來越像他，他喜愛得緊，直到三歲那年，發現男嬰不會走路只會爬，也說不半個字，才覺有異，請來名醫診治，說是痴兒。

「妳可是處？」他問。

她點頭。

「很痛？」他隨問了聲。

「....婢能忍。」

最肖似端王的嗣，卻是個痴兒，天下再沒比這更諷刺的。

一直到孩能行走說話之前，秦嬤嬤還都會偷偷將孩帶回王府，他每每看到總是心喜卻又心驚，那孩神似他的程度，有如複刻。

但那丫鬟地位低下，無貌無才，連收成通房都不可能，男嬰若是被那些妻妾知了，不被死不說，各方敵暗我明盯著他的也會用這血脈來威脅。

「解開衣襟。」他命令。

小丫頭悶哼了聲，額頭都是汗。

撫摸狎玩的過程中，端王逐漸發，他扒下小丫頭的褲，揮開自己的綢袍，也沒什麼憐惜，抓住她那小小的雙，就往自己的龍上一。

二十多年了，孩如果還活得好好的，不知變得如何了？

嬰兒的輪廓模糊，卻已然看得未來的，並沒有太多那平凡母親的影。

他要秦嬤嬤帶著那母倆遠走飛，這是他對他們最好的庇佑，至於賞賜的錢財，對王府不過九一，卻能讓普通人家終生吃穿無虞。

暗衛來報，說那丫鬟產下一，疑是端王血脈，他派人去看，是個男嬰，當男嬰被抱到他前時，他很吃驚。

「婢告退。」

小丫頭也沒反抗，就邊發抖邊鬆了衣，那雙兒在纖瘦的軀上顯得特別突，嬌的尖還未立，待人採擷，端王俯首就，嘬幾下，咬住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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