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也不会。”

他下线很久的大脑终于开始思考……还能什么呢？

纪老师：“那还能把自己糟蹋到自杀，蠢货。”

顾纪景是疤痕质，第一疤烙在右手，丑得像发育不全的爬虫。

收拾房间的时候，顾纪景才发现，他把表白的戒指带来了。

“喜你要争取啊！”

顾纪景没有接过那张名片。

他只喜澜澜。

顾纪景：“我也不喜你。”

顾纪景：“……她应该喜过我。”

同学：“……神经病。”

纪老师：“她是同恋？”

“你有能力给澜澜她现在过的生活，她还会拒绝你吗？”

他觉自己不光情丝，别的丝也被走。人成了没有灵魂的空壳，只对“澜”和它的同音有反应。

恢复意识被骂“你是不是神经病啊，在那你往里走什么”。

他又杀了自己一次，在右手疤痕之上，划得很很，学着和她看过的一集柯南，把手泡在浴缸里。

有良心的同学们吓得半死，联合当地的渔民，好多歹说艰难打捞、人工呼。

趁着假期和华国同学自驾去海边，三更半夜又有想不开，看那海真蓝，和某人的名字同音。

顾纪景说，“我不知。”

顾纪景回答说，“那是蓝的，蓝，澜澜。”

难得掉了两滴鳄鱼泪，迟来地觉得自己是留守儿童。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脑转不过弯吗？不会想着去解决事情本，而想着解决自己？”

不太丽，这是他第二次自杀经历。

顾纪景没有去，他在家里准备的房里收拾东西，收着收着，在异乡的离奇想法充斥着大脑。

最焦虑的时候，会三更半夜看隔有没有人回来——她不在这里住以后，彻底变成一座空宅，老慕没有再来。

“还有，别那么执着。”

顾纪景下意识地想要接近母亲，被打掉了手。

他想要发信息和她求和，只看到红叹号。

她哭着骂他“不孝”，“就是过来讨债的”，果不其然吵了一架。

她气得浑发抖，吃了两片药才停歇，泪把小小的冲刷得脆弱。

前打过招呼。”

莫求，求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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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这样，她永远也不会喜你！”

结果当然是又没死成——纪老师外派国，顺带看他。一看差被吓死，叫了昂贵的救护车，在结账时，差把他打活。

其实不贵，镂空的玫瑰窗，古法制作，两万多块。他中一年攒的奖学金。

纪老师没请到假，支了两个学生陪他——都是男生。

他仿佛被鬼附，径直往海里走。

他一路都没说什么话，倒是另外两位，对国外充满好奇，接着他的名义，摇了一经费，还游了周边的小地方。

“好好读书。”老慕拍了拍他的肩膀，开玩笑似地，“祖国的未来，就靠你们年轻人了。”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废的儿……”

刚国的前三个月，瘦了整整二十斤，吃不下饭，也不想任何事，学校公寓两一线。

好想死啊。

过的自尊压迫，顾纪景不成还缠不放、死赖脸缠着她加回来的丢脸事。

……全世界都抛弃他。

最后这一句，他敛了笑。

“……”

“慕……慕叔？”

“……”

从此他“神经病”的名号传开，自然而然，和在国内一样，没什么人搭理他。

蠢货才开始抗压，事不过三，三次还没死成，他理所当然放弃。

*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