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落了下来，奈娜眨了眨，终于看清楚了那男人的样。乎意料的是，他是典型的斯卡人长相，从那带着一些棕调的柔金发，到的湛蓝的睛，你甚至可以说这人是极为俊的。他着雅弗所式样的黑长袍，腰间缠着一块镶金边的腰带，上面的各宝石熠熠生辉。

泪涌上她的眶，奈娜想要尖叫，

奈娜仿佛没有听见这个问题，她一下一下抚摸着路德的发，怜惜地看着他，而路德红的睑微微颤抖了几下后，便又没有了动静，或许是被她的动作安抚了

女人得到了默许，从男人怀里站了起来，朝旁边打了个手势，方才架着奈娜的两名壮汉见状又要上前。

此刻，他正懒洋洋地靠在椅上，一边随意玩着女人的黑发，一边抚摸着别在腰间的佩剑，一看去有让人心生恐惧的桀骜与戾气。

“那家伙居然是你的弟弟？”

“……”

男人只是兴致缺缺地回应说：“那随便你看着办吧，又瘦又小的不是我喜的类型。”

前方传来一声残酷的笑，奈娜闻声看去，看见角斗场旁边有一片被刻意隔开的区域，沾染着泥土的羊毡与兽被铺在地上，上面只摆了一张宽大的椅座和一个矮脚凳。在座位上，有两叠在一起的模糊影——那名外表艳丽的雅弗所女正坐在一个男人的上，在他脸上留下亲昵的吻，而后搂住他的脖低语了些什么，随后，两人的视线一齐投向奈娜。

她看见路德在那里，闭着、鲜血淋漓，宛如一待宰的牲畜。他上的衣服早已支离破碎，连隐秘的下都直接暴在外，瘦弱的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被放置在一团稻草之上，突的肋骨上是一大片淤青，目惊心。在他边，还有其他一赤的躯。让这场景更加可怖的是旁边的活生生的人们，他们有的举着装满麦酒的木杯，有的吐着劣质的烟草味，更多人咧开发黄的牙齿大笑或尖叫，陷于这夜的狂。

男人却毫无多看一奈娜的兴趣，百无聊赖地用靴踢着一边的脚凳，漫不经心地问：“就这个？”

挣扎的徒劳让她很快放弃了这个举动，直到再度像垃圾般被暴地扔在地上，她终于抵达了这一切狂的中心——这只是一个不能更简陋的角斗场，用长长的、糙的绳绕在几个不同帐篷的支架木上，围起一个不规整的圆形中心。四周的铁盆中窜着火苗，让影与廓被无限地加和拉长，在酒与烟之外，又了汗和血的味，人们在为着什么喊叫着，那声音让她下的地都仿佛在鸣动和震颤。

地狱！这是地狱吧！

女人耸了耸肩，“我近距离观察过，这位少女绝对是不多见的人，就是现在看起来有邋遢而已。”

太过于悬殊。

一个熟悉的呢喃，像飘火丛中的一片叶般引不起他人的留意，但奈娜确信自己听到了。

她的中窜起希望，像是自那天在山中醒来后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活人一般。凭借着不知哪来的勇气，她几乎是奋不顾地扑到了路德的边，在那片刻，她脑中只被一个想法占据——这个救了她的少年还活着。

台上的男人却在这时抬起了睛，他专注起来的时候，模样便突然显得锐利起来。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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