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秒过后，杨禾栀的脸氲起一层薄粉，攀着他的肩膀，把贴在他耳边悄声讲：“有的，而且已经快分完了。”

杨禾栀弯下腰，指尖轻轻拨着苔藓的边缘，分辨着浅不一的绿。她的声音很轻柔，“养护苔藓需要耐心，不能急。别看它们不起，其实用大的。”

蒋泽赋突然回神，掩饰地，声音低哑：“在听的。”

他的结动了一下，心里顿起念。

蒋泽赋的视线却早已偏离了苔藓。她的衣领微微敞开，俯时一白皙的沟，像是冬日里未被雪覆盖的两团玉，被罩包裹着，等着他去观赏。

——

此刻，她没有再想蒋凌宇，脑里全都是和他相时的情景。

声音柔，带着几分调侃，却已经读懂了他话里的意。

她喜和蒋泽赋待在一起，于是便不想再去分清这样的喜是什么样的特质，也不再考虑还需要保留几分，再去匀给别人。

苔藓是，金鱼也是。

蒋泽赋凑近，将杨禾栀抵在台上，他的手掌撑在她侧，指尖到冰冷的瓷砖。

杨禾栀还在眉飞舞地说着，“蒋泽赋，你在听我说话吗？”

空气中弥漫着很淡很淡的草木味，沉雅清冽，杨禾栀撩起视线，撞上男人情的，里面盛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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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分给我一吧，栀栀。”

“照顾植也是在学习啊。”杨禾栀有些不认同他的说法，“你看，你都没好好照顾它们，这些绿植都蔫了吧唧的。”

可是她太好了，对什么都很温柔，锦绣一般带着彩和斑斓落了他空寂灰白的怀里。

也擅长照顾植，我以为你只会把时间分给读书和工作。”

她环臂抱住为她低下的男人，把脑袋埋在他的前，用自己的温度温他。

她只是偶尔的疏于防备, 让蒋泽赋这温柔却势的风透了来，磅礴盛大的量里，无孔不地倾，要她沦陷。

他明白了是一隐秘的病症，让人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像是心底燃起的一簇火，烧得人失去分寸。它让人嫉妒，像是藤蔓般缠绕着理智，让人患得患失，甚至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那我呢？”蒋泽赋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上，启问她。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喜草草的，工作的时候照顾也很麻烦，但是放在你这里，我就想照顾它们。”她直起，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说：

杨禾栀抬起，眸里映着窗外的微光，像是藏着星星。 “什么？”

他心里被她不断打动着，已经越陷越。低着，很轻地啄吻杨禾栀的，一下又一下，舍不得断开。

“我也需要被你垂怜。”

说话间，发丝从耳后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如被风过的柳枝。

他说的很卑微，且纵容着她仍残存的异心。

曾经，他将自己比喻为寄生于墙角的苔藓，嫉妒着沐浴光下的并莲。

蒋泽赋的心因这话而猛地颤了一下。

“这样，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也可以陪着你。”

杨禾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意从底漾开：“你还需要我照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