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确实勾起了我的犯贱。

接下来数节课间，我都不经意地路过他的课桌，然后若有若无行一个撩拨的动作——现为抬手打掉他手中的笔，然后捡起，接着继续重复以上动作，直到文森特天生浑圆糯的双带上杀意。

动笔逐渐发狠的噪音响彻在教室——果然快乐都是别人给予的，我的心情好不少。

正午不过几时，站在废旧仓库门，我欣然敲开了门，上次草冷笑话人设还是在上次，没来得及开，守门的个提前为我开了门。

“杰克在里面等你……还有，我们真的不需要什么开门暗号。”

我耷了耷肩以表失望，但前者诱惑力更大，沿途七拐八折被我绕的无比丝，仿佛自己才是这的原住民。

“砰——”

“不好意思，力气使大了，”我带个冒犯的微笑踹开了门，小人得意被现得淋漓尽致，“听说你等我很久了？”

乎意料的是屋内还有一人，看上去面熟，我也不打算顾忌，而是径直走过去，坐上沙发，坐垫自然倾斜，连带着另一侧杰克的朝我近了不少。

我故作情招呼：“哟，这不德华吗，站着多累啊，来这边坐呗！”

话题被迫截断的憋屈alpha先是望向我，又瞥见一旁但笑不语的杰克，最终选择了跪下——仅次于此的俯站立。他地应：“我觉得站着好的，年轻就要多拼搏。”

我给他比了个表示赞誉的手势，可惜对方不仅没有接受我的赞，反而满迷茫地端详我，全然无法理解我此时的神状态。

“你先去吧，”打破僵局的是杰克，德华如释重负般了房间，只留下我和杰克共坐一张沙发，他微微侧看我，曾经的假笑变成稚童似的疑惑与好奇，开：“你怎么拿到那段录音的？”

“商业机密。”我伸手指抵在上，声哨，连带着吐的气洒在他脸上——我们间的距离不知何时缩到一指左右。

拿到录音文件的第一时刻我就转送到了杰克邮箱，不过几兆的小文件，却背负着能够将他的势力驱逐学校的铁证——关于某位贫困生小团伙首领要挟无辜路人参与谋杀的音频证据，不至于置他于死地，但一定算重创。

“哈，”他笑了声，只是这次的笑没有那僵，是极真心的笑——带着被戏耍的错愕和快意，“你赢了，箐笙，说我要为之付的代价。”

“那就把你的人赔给我——对不起我开玩笑的，请把你手上的那个危险玩意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