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糕

他的理智不再受控制，重新拿起一个橙，以果梗为圆，想着幼妹的大小，掏空。手拉下链，隔着橙握着，闭上，上下动，橙有，不涩。

3快、11快、14块、17块、18块、20块……50块，不够，还差两块。

他想，他非常想……

一刀、两刀、三刀……

袋被他掏，也没能凑两块钱。

李牧言把印着“俏人”的袋放在地上，从衣服袋里抓起一把钱，一块、五块居多，纸币破损不堪，很难不让人怀疑轻轻一扯会不会撕碎。

李牧言没有躲开，脸上一贯冷漠，冰冷的手指及发稀疏的阜，女孩明显被冰得一颤，睫疯狂颤动，像小时候李牧言给她抓的蝴蝶，翅膀扇动，挣扎片刻，趴趴地躺在乎乎的手上。

李牧言打开冰箱门，里面摆满了橙和橙。

那年李牧言20岁，妹妹11岁。

罕见的这款果糕上全是橙，说是橙糕也不为过。

酒气在昏暗的空气中弥漫，的灯晃得他疼。

“够了。”李牧言久闭了闭，想把她从脑海里剔除，可越是遗忘，梦境越清晰。

一就是三年，姜眠的脯发育极好。在她这个年纪，普遍穿的都是小背心，遮掩自己“长大”的证据。而姜眠已经穿上了罩，托住圆饱满，是李牧言亲手丈量，在小镇内衣店选下最贵的一件。

在落后的小镇里，脑力活对于李牧言来说赚不了多少钱。他早上五起来去附近的工地些散活，夜十一二才回来。工人不待见他，他年轻力壮，是和他们上有老下有小要养家糊的人抢饭碗。在工人聚集起来吃午饭的时候，会时不时地啐他一。

“李总，需要我给你煮醒酒汤吗？”

“王八犊。”

李牧言在助理的搀扶下摇摇晃晃上指纹锁。

他拎着袋推开糕店，黄的灯光照在玻璃橱窗上，糕散发甜的气味。他略显脏兮的脸映在玻璃上，指着没标价的果糕。

话还没说完，李牧言拉过女孩的腕骨，让其跨坐在他的上。

月亮挂在半空，余晖照在醉醺醺的男人上。

收，果梗凸起，李牧言情不自禁地了上去，，在空的房间内滋滋作响，令人耳。

750元两件，付完李牧言的余额只剩下50块钱，他握着零零散散的钞票，有一块的钢镚，也有一块钱的纸币。

“眠眠，帮帮哥哥，求……求眠眠。”

粘粘的橙了他一手，馥郁的香气充斥鼻腔。

半夜十二。

好在他在工地呆不久，是临时工，工资一天100，日结。

必要的时候，手掌狠狠地扇向她的，打断她的，开绽，录下来，发癫的时候看看，看看她最的哥哥是怎么待她的，让她看到自己就止不住的颤抖、害怕。

“您好，今天您是幸运顾客，买糕立减两元。五十元就可以了。”

拿起手边的果刀，橙饱满的果实。

服务员也打包好了橙糕，“您好，总共52块钱。”

李牧言的额角也起了汗，空调的风过，他也像玻璃一样脆弱不堪，汗滴里，晦涩难受，只有快速眨才能缓解。

安清打开客厅的灯，注视着前的男人，沉默开：“那我就先走了。”

间的异样告诉他，他想，他非常想——姜眠，他的妹妹。

“好的，谢谢。”李牧言哑着声，一字一句的回复。

李牧言觉得自己像是个畜生，他应该推开她，狠狠地训斥，骂她不知羞耻，是个妇、娃，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跟勾引。

——

清的气味扑鼻，李牧言的思绪清醒了片刻。

妹妹生理期，胀地疼，胳膊揽着他的脖颈，声气地抱怨：“好疼啊，哥哥帮我一。”

窗外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地打在客厅的落地窗上，月亮惧怕，早早躲云层。

明明空调温度打得很低，服务员还了一件防晒外，店门因为内外温差，起了一层雾，形成滴，从空迅速滴落。

可是他忘了，今天也是他的生日。

稚的女孩脸上带着一抹偏执，她看着哥哥不为所动，急忙地拉着李牧言的手，带向馥郁之地。

辗转于小镇各，在妹妹生日前，拼拼凑凑总算凑到了800块钱。

李牧言涨红了脸，就差两块，就差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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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姜眠绵绵的嗓音又在耳边响起，“哥哥，你又喝醉了。”带着抱怨，“哥哥，你……”

男人醉得维持不了多少理智，“不需要，赶。”

他眯起，不由自主地构想他妹妹摸样，泪婆娑地盯着他：“哥，求求你，给我好不好，我……很喜哥哥，哥哥你看，我看见你我就了。”

李牧言端详手中的橙，手轻轻缩、搓，橙没有脯柔，不能各造型，但也不差。

“你好，这款给我包起来。”

间的越来越涨，前端吐打。

“不好意思，我没有讲清楚。”

女孩的温于男人，手腕上的冷意让她想收回手，挣扎着向后挪动，在西装上生，嘴里嘟囔着：“哥哥的温好低，眠眠不想给哥哥焐。”上下左右的动像是模拟，意蔓延至男人的两之间，疲的慢慢有抬之势。

——

服务员是老板的女儿，忙着打包预先定好的糕，闻言抬看了一，意慢慢爬上脸，结结地回复：“好的，您稍等。”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汗盐量太，泪在眶里快要盛不住了。

橙的端是果梗，果实饱满圆，让人垂涎滴。像幼妹的脯，少女的刚刚发育，一只手就能握住。

滴滴滴，门开了，李牧言挥挥手示意安清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