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可能因为陆鹿喝了酒，脑瓜迷迷糊糊的不清醒了——像个合格的树。

“因为你哥他认定一件事会很持，事业，情，说到底都是他自己持得来的，我跟他是截然相反的那一类，当自己在被别人拿来批判的时候我时常会陷自我怀疑，稍微有些不确定因素我就会躲起来，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经常内耗自己给自己施压，还提过分手呢，把他吓坏了。”陆鹿睁着睛有些发呆，听呼声还以为她睡着了，所以时挽更多的觉在自言自语，她边说边回忆，还低笑声。

“他从不会因为我的负面情绪影响到我跟他的情，有时候我都替他觉到累，但他不觉得，觉得我又开始胡思想了，还不准我因为那些胡思想去定义他，他说，在一起就是在一起，多难都要在一起。”

时挽说完胳膊一轻，是陆鹿松开她了。

陆鹿带着醉气：“嗯，好了，你告诉我答案了，不黏着你了，你走吧，我一个人可以。”

时挽朝她了：“那我走了，你早休息吧。”

转，陆铭端着醒酒汤来了，他把醒酒汤放在床，跟时挽一起去了。

房门被轻轻带上，陆鹿翻自己的手机，上面有一个未接电话，是晚饭时间季让打来的，她离开北川那天季让开始每天时给她打一个电话，即使每天都在保持联系，季让还是会打这个电话。

陆鹿看着号码，回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秒就被接通了，熟悉的声音从那传来，季让问了她两个名为关心的问题：“忙完了？晚饭吃了吗？”

陆鹿没去回答他的问题，在季让听来有些不着脑地反问了他：“季让，你喜我吗？”

“喝酒了？”季让低低笑了声。

“没喝，换你回答我了。”她说。

“喜，很喜。”季让重复说。

“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她问。

“很早。”他说。

“很早？”陆鹿脑被酒糊了个透底，“很早是什么时候？”

“大概在酒吧见面那次就已经喜上了。”季让耐心解释。

“那你还当我炮友？”陆鹿指责他，一字一句，听起来有可，“太不合格了你！”

季让听她说着，浅浅笑着。

“不相信。”陆鹿语气突然有些认真。

“不相信什么？”

陆鹿说给他听：“不相信你喜我，你跟我那次，我拿你当什么，难你就没想过不负责任，没想过找个正常的女朋友，没想过以后和别人结婚吗？”

“不会。”

“不会？”陆鹿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不会？”

不会和别人结婚，也没有不负责任，因为从始至终想结婚想一直在一起的人只有你。别人都不行。

季让告诉她：“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