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邊，CEO 派帶給她的壓力和誘惑又實在太大。她再怎麼厲害，也擔心一個不慎就被抹黑或開除。

她低聲罵了句「卑鄙……」卻也知自己不能正面回擊，否則就會讓對方有機會把這些資料公諸於層，自己陷醜聞、甚至可能被人力資源倫理問題開除。

翌日的中午，蘇瑤坐在辦公室裡翻著人事檔案，忽然電腦螢幕彈一則內信件。寄件人是個她沒見過的地址，但標題卻寫著：「看過這裡的內容再決定你立場。」她心中咯噔一下，趕緊點開，發現裡面竟然是幾張偷拍的照片，其中包括她近期與方懷謙在咖啡廳的側拍，以及她某間私人包廂的模糊背影。

午後四點，蘇瑤待在茶間裡，反覆看著手機裡一串未曾撥的號碼，屬於方懷謙。理論上，她既想跟他保持合作，也害怕被他看透自己隨時可能倒戈，現在再打給他，會不會令自己暴更多弱點？

更讓她矛盾的是，她已經半隱晦地協助副總搶先拿到海外意向書，若此刻倒戈，方懷謙與劉薇肯定也會想盡辦法封殺她。而且……那個有點瘋狂的禁忌關係，更讓她捨不得撤，因為她才剛嘗到為「支者」的快。

更令蘇瑤心神煩亂的是，當天下午，她在茶間偶遇那位 CEO 特助。特助沒有多聊，只是故作親近地問她：「你現在的職位，也算資人資，但若想爬更，你覺得自己需要多少時間？四年？五年？」他語帶暗示，明顯在告訴她：若投向 CEO，一切時間都能縮短。

蘇瑤極力維持表面鎮定，敷衍兩句就想走人，可特助忽然拋下一句話：“好好想想。董事會裡好幾位董事都認可你的能力，只要誰面提名，你往更層的理職就不算難事。人資總監的位置，或許也未必需要等待太多年。”

一行小字清楚點明：“我們隨時都能提供更多證據給董事會，包括你如何幫那位獵頭遊說副總，或替劉薇隱瞞某些人事程序。若不想惹禍上，就乖乖把某些情報拿來。”

“該怎麼辦？”她低聲自語，神慌張。下一刻，她意識到可能唯一能給她答案的，還是方懷謙——那個掌控多方局勢、連劉薇都無法擺脫的冷血男人。她忽然苦笑：連自己的退路都得靠向他請教，這不是更加証明自己也已經被他摧毀了獨立嗎？而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她努力壓低聲調，簡短說

聽到“人資總監”那幾個字，蘇瑤心頭不禁一陣狂。以她目前資歷，照正常路徑至少要五到七年才能升到那個層級。這誘惑的種在她心裡迅速生。她努力不讓自己表，但那特助已看見她裡的掙扎與貪念，微笑著離去。

然而她也不想被 CEO 派祭旗，當掌權者要清除副總舊黨時，她恐怕跑不掉。她邊走邊覺得頭痛裂，如同被拋一個看不見的迷宮。

這明顯就是 CEO 派遞的警告。蘇瑤看著照片，心裡狂不已，差點把咖啡杯打翻。她知公司內網絡理由 CEO 派的親信控制，若他們要繼續監視她或製造證據，難度並不大。

的提攜下轉危為安，可方懷謙那邊卻不會放過她；況且她還對那場「三人密室」的互動心動不已，想持續跟主角學習那種人控的祕訣。

最終，她咬牙撥了那串號碼。電話通了，她聽到方懷謙那份熟悉的冷靜嗓音：“怎麼想起打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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