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放松下来。

见顾荼不再挣扎，捂住的手也放了下来，顾荼转小声质问：“胥婴，你怎么在这？”

“自然是巧遇了，我来见姝妃，替我娘来送东西。”

顾荼知姝妃是他，那在里遇见应该是巧合了。

“那你为什么也在揽月殿，姝妃的殿应该不在这吧。”

胥婴眨眨睛，面不改地说：“我迷路了。”

“······”

见他不肯说实话，顾荼也不好追问，伸手推开他，准备离开。

胥婴低看她，饶有兴致地问：“你既然看了那么多，就没什么好奇的？”

顾荼抬眸，不在意：“就算我好奇，你会告诉我？”

胥婴双手叉抱，浅笑着说：“你不试着问一问，怎么知我不会说呢？”

“那好我问你，你早就知宋燕度是四皇是不是？”

“这只能怪你来的晚了，甲班的人基本都知了。”

犹豫了一下，顾荼小心翼翼地问：“俪妃娘娘是四皇的亲生。”

还未问完，手指抵住嘴。

胥婴神没了笑意，低，沉声：“有些话要看在什么场合问了，以后不可这么大胆，小心隔墙有耳。”

顾荼退后，避开他的碰，疏离：“我知，先走了。”

自从上次青珊的提醒，加上回去消息的打探，也基本了解了氏族的关系。

这胥婴，可没外表看着那么无害，之前觉得他像只小猫，虽傲却也可，就是爪利了些。

狐玉芙的挑衅可不仅仅是她对自己的偏见这么简单，背后也有胥婴的挑唆，他不愿意当面试探我，自然换个替罪羊。

学堂里的麻烦事虽然不大，但也扰人，想来多数都是他指使的。

顾荼低，挲着指尖，胥婴是把好刀，就是太难驯服了，即便他也没有多么忠诚于胥氏，毕竟有他放不下的东西。

没有关系，时间还长，迟早有一天要把他的爪了。

回到思卿殿，香兰端着茶回来，没寻到人，正焦急要回去报备。

“香兰，我在这。”

浅抿了几，嗓，就打算回去找师傅。

可是还未回到殿内，只看到站在长廊上的芮涵公主，神地望着开的旺盛的。

听到脚步声，颇为迟钝地转，招手让顾荼上前。

“芸儿和太有事商讨。”

顾荼乖乖，站在公主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