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而且东西都收拾一大半了。

但两个人都知她指的是什么。

疫医：“对你们而言，我是守门人。”

对玩家而言，他是这个副本的守门人，副本不死，他便不能离。

就像是地缚灵。

“对于我们？……那别的呢？”

疫医低着，声音很淡：“永无止境的追杀者。”

疫医是瘟疫的肃清者，他会追杀镇长这个金蝉脱壳的“老鼠”，直到永远。

然而副本将他限制住了，他无法脱离副本，真正肆意妄为地对镇长展开杀戮，他被剧情所禁锢，一如他无法反抗系统对他施加的压制，必须将上最贵重的赠予重绛，也不能拒绝她的要求。

永无止境……？

重绛有些恍惚，她慨的同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猛地一怔，抬看他，问得很隐晦：“那么每次开关门的时候，屋里总会焕然一新吗？”

既然是守“门”人，那么副本就是屋，在他开关门之后，一切都会重来吗？

这几乎是探寻副本源的举动，自然不能问的太过直白。

疫医低看着她。重绛能够受到他的审视，他发短暂的笑声，但并没有多少愉悦的情绪在里面，只是顺着她的话回答：“是的，但屋里总有只喜蹿的老鼠。”

是的。

每次副本刷新，所有的东西都会重新洗牌——

但是屋里现了一只“老鼠”，这只老鼠并不会被刷新记忆。

老鼠，同时也是黑死病的传播者……

毫无疑问。这只老鼠，是镇长。

他是镇里当之无愧的领导者，只不过，他引导着所有人走向了癫狂。毕竟只有和他一起同合污，才能够让获得足够的利益，才能让刚生的婴儿满足人们永远年轻的望。他就是那只传播瘟疫的老鼠。

……

这是回副本。

无论疫医怎么杀光所有人，副本依旧会重启，镇长换上新的躯壳，来到一个“新”的小镇，镇民依旧会被诱哄着犯罪，完地走完所有程……直至副本再次开启。

所以疫医提示她。

“保持理的思考。”既然已经摸到了真相的一角，就要想明白以自己的能力究竟能些什么。

“不要忘记你为何而发。”以她的能力本无法涉副本的回，她要的，只是完成系统给她的任务，这样就够了。

她无法杀死邪神，也不能制止镇长的行为。

……

重绛垂眸，她抿了抿，一气：“我知了。”

她的任务是，

杀掉老鼠。

在重回祭祀广场的路上，重绛忽而有些好奇，她看向疫医：“如果我们几个，通关失败了，会怎么样？”

疫医垂，电机械音平静而冷淡：“祂的力量会被增，故事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