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楚月脸上依旧挂着笑，一字一句地说：“赵楚耘，你可以啊。”

赵楚耘也动不了了，有那么几秒钟的工夫，他甚至怀疑自己在梦，或是了，他的大脑几乎宕机，只能直愣愣地与她隔空对视。

“你先在门等一下，我去开灯。”

么会呢，”林千夕说：“而且我收拾屋很利落的，我可以帮你整理。”

门没有锁？赵楚耘有意外，难他下午门的时候忘了锁门吗？

这是哪里来的……

“怎么了，楚耘哥？”她轻声问。

赵楚月是要比赵楚耘一些的，但她很瘦，所以很多时候看起来差距并不明显，况且她也很少笔直地站在他面前。

她从始至终一动没动，仿佛一尊雕像一样，沉默地，无言地盯着玄关的二人。

“今晚玩得怎么样？去哪里跨年了，开心吗？”她继续说：“我十给你打电话，你说你要睡了，你知吗，那个时候我就坐在你的床上。”

赵楚月怎么会在这里？他完全无法理解前的状况，明明应该远在西北的人此时此刻却现在自己面前，而且偏偏是他骗她在家的时候，偏偏是林千夕也在的时候。

“对不起，楚月…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我，只是……”

这句话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赵楚月也好像终于被激活了一般，从沙发上缓缓起。

赵楚耘猛地抬看向客厅，看到那个熟悉的，坐在沙发上的影的瞬间，他的心脏几乎要停了。

他彻底迷糊了，只好开了灯，灯光亮起的瞬间有些晃，他适应了几秒，看到面前竟然真的摆着好几只陌生的大的袋。

赵楚耘不记得自己在门放了杂，他又碰了一下，发现那东西还不轻，好像是纸袋和盒，好大一堆堵在了门。

他愣了一下，忽然，一个可怕的猜想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楚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怎么来了？”

他语无次地解释，习惯地上前一步想去抓她的胳膊，但手才刚捱到就被赵楚月毫不留情地甩开了。

林千夕被他挡在后，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他停滞的背影，困惑地拉了拉他的袖。

“我，从八就在这里等你，到现在，整整五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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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楚耘张了张嘴，下意识要说“不是”，可他又什么都说不来，因为他确实撒谎了。

“怎么，你家现在我不能来了吗？”

可现在不同了，她一边说着，绕过茶几一步步走向门，每靠近一步，那可怕的压迫就增加一分。

家门的应灯最近坏了，业还没有来修，赵楚耘在晦暗的光线下摸钥匙开门，钥匙锁孔，只转了一圈就打开了。

玄关灯的开关在右手边，他往里走了一步，伸手去摸开关，可脚却先踢到了地上的什么东西。

“回来了呀，”她轻笑声，“还带了朋友？”

但或许就是忘了吧，他没想那么多，打开门，室内一片黑暗，他先扶着林千夕了屋。

赵楚月在那里。

他们两人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