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从帆布袋里取玻璃瓶的动作顿住，瓶底与床柜相碰发“咔”的轻响。他旋开柑橘香的油瓶，垂将淡金倒在掌心："您趴好。"

陈越的指尖立刻转移阵地，在第七节脊椎旁找到纠结的结。加重力时听见她倒气，手劲又放轻三分：“明天会淤青。”

床垫随着李旻俯的动作微微下陷，她将侧脸枕在叠的小臂上，蝴蝶骨在浴巾下起伏成温柔的弧度。陈越的拇指刚到肩颈界就察觉掌下的绷，温油随着画圈动作渗肌理，将僵的肌开细小的涟漪。

她的质问在他耳中反而像是一无声的邀请，他没有挣脱她的手，只是保持着微微俯的姿势，低直视着她的目光。

坐上床垫时浴巾边缘又缩上去半寸，“上次在温泉会馆SPA，人家技师还嫌浴袍碍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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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旻从鼻腔哼单音，全然不知陈越整个人已经几乎伏在她上，随之倾下来，离她越来越近。

李旻睫颤了颤——寻常理疗哪有这般程，却还是支起手肘缓缓翻转。浴巾边缘随着动作落半寸，在腰窝堆起绸缎般的褶皱。

“左边...再重些。”闷在枕里的声音带着鼻音，她无意识蜷起的脚趾蹭过浅灰床单。

“是，我在勾引您。”他说这话时带着一认命的味，又或者，那本就是蓄谋已久的坦白。

床垫发细微的咯吱声，陈越屈膝抵住床沿，掌心托住她脚踝时，松木油的味在空气里漫开。拇指无意识挲过踝骨凸起，他忽然起去调暗了床灯。

尾音消在骤然缩短的距离里，她仰时发丝扫过他发的耳尖。

陈越收住的力，指节还沾着未收的油：“老师，翻个。”

看手掌即将碰到浴巾覆盖的柔位，陈越并没有立刻停下，有意试探般将手指移了过去，甚至轻轻了。

“阿越，你在勾引我吗？”她开，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嗯...”尾音化作一声困倦的叹息。

就在这一瞬间，李旻突然睁开了，抬手住了他的手腕，

从膝窝到腰弯的推变得格外漫长，温掌心碾过每寸肌理都像在煨石膏。行至大外侧时，陈越的呼明显放轻：“这里呢？”

月光漫过相的肌肤，李旻忽然松劲抚上他下颌，拇指着青年绷的咬肌：“勾引可不是这么的，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