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绵的玉兔，最后看向她略带笑意的眸，埋首在发丝间，良久过后，微颤，声音低沉暗哑。

……

“不想……再影。”

他不想她的影。

成为禁，成为，又或者成为她憎恨厌恶甚至恨不得挫骨扬灰的存在……无论哪个，都要好过影。

这是一场惊世豪赌，他压上自己的命，赌她不会因为他的背叛而将他死。

你自然是知他在说什么，嘴角的笑从未消减，却是带着些许意味长，挲着他的脊背，看着这个靠在自己肩的青年，轻笑：“算计我？”

或许谈不上算计，这只是他单方面的赌局罢了。

“不想…是…影……”

他低着急促地息着，仿佛某个失控开关被蓦然开，脑在瞬间变得空空如也，咙里断续传来狼狈，痉挛着颤得厉害，像是要来那样动着，却被贞锁束缚着，一滴都漏不来。

只是轻轻地动一动罢了，就能够让他失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冷静疏离克己复礼的影然无存，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任人的玩罢了。

“喜吗？嗯？”

你往的捣，来来回回将那凸起的磋磨得胀不堪，他任由你，下意识的反抗被他行压制住，低着埋在你颈窝里发重的息。

他不会说这词艳语，向来如此。

哪怕你调戏他，他也不会有什么回复。

仄的被长捣，咕叽咕叽的声响不绝于耳，他蜷缩着攥拳，着的肌肤颤得厉害，半垂的眸忍耐着不闭上，声音哑得厉害。

“……没有，背叛主人。”

他仍旧忠诚。

他压抑不住自己的望，气带着难以纾解的痛苦，重又断续，“不想是影…不想…”

不想什么都不能。

你抚摸着他的面容，语调却是不为所动，只是温温柔柔地看着他：“嗯……可是为什么呢？”

“我在赌。”他垂着，面容隐匿在黑暗中，埋在你的颈窝里，肌绷着颤抖，字句仿佛是从牙中挤来的那样用力，“但我不会背叛，我是…主人的…影。”

“可你不想成为影。”

你将他的劲瘦的腰扣在怀里，玩味地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因为，影，也只能是影。”

一个觊觎主人的影注定不会活下去，影也只会是影，不是玩，不是，甚至连暧昧的人选都不是，他只是一把隐藏在暗的锐利兵，是历代教主边的趁手工，他可以是暗杀者，可以是伪装者，可以是开路人，却唯独缺少了能与教主亲近的资格。

影不被允许拥有情。

他们只是玄衣教教主锦上添的辅佐工。

仅此而已。

他想要脱离影的份，除非去死。

教主的侍者会有千千万万，但影，永远都只会有一个。

影死了，便是玄衣教教主式微的时候，教主会着手安排下一任教主的培养，直到顺利接。

万里挑一的影，几乎等同左右手的存在，怎么会允许产生自己的想法。

所以他赌。

赌他叛逃之后被抓回来，被剥离影的份，但不会被死。

……

影和教主的情，从来都是无疾而终。

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