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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5/6)

暗影×凌音

整个京城都知,凌大小

还和宜泠公主狼狈为

你倒是不在意那些言蜚语,横竖不过是好罢了。坐在华贵的包间内,看着小倌唱着曲儿,妖娆的动作让人想要把他搂怀里好好蹂躏一下,偏偏又是个清倌,卖艺不卖,这般看得到吃不到的状况让人心,你似有若无地透无聊至极的表情,旁边的闺房密友宜泠公主拍了拍你的手背,掩袖凑过来低声:“阿音,你觉得中间那个怎么样?”

你托着,捻着生米往自己嘴里丢,只觉得嘴里简直要淡只鸟来。

这般只能看不能吃的小倌,就好比是一碗素菜连一沫都没有,你也不知宜泠公主喜什么,弱弱像是一就倒,这先前你还喜,到如今看得只觉得腻味,这有什么好的?

卖艺不卖的清倌也你和她也不是没有钓上床过,哪个不是一开始宁死不屈,后来调教完还不是得令人咂

你是真的不知她为何会对这类型情有独钟。

“这不卖的看得到吃不到有什么意思,难你是馋这可望不可及的觉?”

你斜了一宜泠公主,着酥脆的炒生往嘴里,要不是有生米在这里撑着神,就这清倌索然无味的弹琴扭腰回眸,你都昏昏睡险些从座椅上栽下来。这样斯文的清倌不适合你,你更喜能直接的卖货。

宜泠公主倒是没在意你的调侃,只是歪看着你,连带着上的步摇都轻轻晃动起来,轻笑:“这就腻味了?”

凌大小味还真是换得勤快啊。

你叹了气:“总是看着这弱不禁风的,只觉得倒尽了胃,你也知我家后院里面的那群妖,日日闹腾的慌,稍有不顺心便过来哭诉,害得我大如斗,把他们全丢回来了。”

“一个都不留下?”

“嗯。”

“新猎呢?”

“到手了。”

你什么也没说,只是神神秘秘扬起一抹笑,说起这个话题便也不困了,只是素手纤纤在铜盆中洗净,用锦帕拭去珠,低低地笑着看向屋内俨然已经舞完一曲的几个清倌,意味长地看着旁边颇兴趣的宜泠,晃了晃手指:“且等我成了再和你说。”

宜泠一脸‘我懂你’的神望着你,转而继续望着自己喜得的小清倌,目中满是不加掩饰的

新猎

你浅笑着站在暗影面前,站直了你的才到他的,他的的的确确看起来很有威慑力,但是此时此刻他单膝跪地,眸平静无波跪在地上,只是淡声:“属下见过小。”

你的影遮罩住他,月光透过窗屋内投在木制的地板上,皎洁的月光如凉雾,夜晚温度本就不,这般凉薄的月更是增添几分寒意,好在屋内了一盏油灯,你看得清楚屋内的摆设。这是偏院的客房,被你收拾来给他住——

这个被你捡回来的人。

你遇到他那一天,是在外游玩无意中遇见的。

彼时京城已经玩腻了,你便打算去京城最近的金鸣寺去看一看,顺便找寺庙内的老秃驴下棋,京城里面除了宜泠,当属老秃驴和你走得亲近。谁知还没到金鸣寺,僻静小路上走了几步,就闻到重的血腥味从一边飘来,腥膻铁锈的味让人不由自主蹙眉,你心下却是有些好奇,看闹不嫌事大地顺着逸散的血腥味追了过去,看见了一地黑衣人的尸

还有奄奄一息撑着长剑浑浴血的他。

啊,来晚了。

你走过去本想好好看看他是死是活,走还未蹲下便被他猛地扑倒摁在地上,长剑土地铲断你几缕发丝,他居临下看着你,也没上的血滴滴答答落在你的上,绑着布条的手臂已然红透,漆黑的眸得让人心底发寒,却唬不住你。

他如今的状态显然是弩之末,微微蹙眉的表情似乎是狼看见了兔一般的不屑,还带着些许的疑惑,约莫在奇怪为什么一个较弱的姑娘会现这偏僻到野兽都不来的地方。

你仰躺在落叶上,微微一笑,不不慢:“中毒了哦。”

他垂眸,撑着长剑慢慢起,刚要迈步便是意料之外的趔趄,不得已抓扶着旁边的枯木,抿着发白的慢慢往前走。

很显然,他并不打算理你,一个突然现却孱弱至此的姑娘家,对他而言不过是单手就能死的弱罢了,他不必费心去消耗仅剩的力气将你杀人灭

你慢慢起,跟在他后,双手背在后,老神在在地迈步,不不慢地开:“毒素是罕见的‘无影’,除了杀手阁也没有人会用这损得不行的毒素,杀手阁能现在京城任务的,是四大杀手之一。四大杀手除去姑娘暗灵,剩下的只有暗影、暗珩、暗锦三个人了……三者只有暗影用剑。我说得对吗,暗影大人?”

暗影形一顿,冷冷回:“没有人告诉你,言多必失吗?”

你走到他旁边靠着树,事不关己挂起般瞧着他,微微笑起来。

他说完便扶着树咬牙关捂着腹,左手抠,生生将树抓成了碎屑,从指扑簌簌落了下来,看得你都有些心惊他的状态,无影的症状你也知,下一步就是脏血,他会猛地跪在地上吐大滩大滩的殷红,然后活生生疼死。

你蹲在跪倒的他面前,钳制住他的下颌,看着他疼得已经有些涣散的眸,低笑。

“暗影,毒发作了,这……可该怎么办呢?”

“不如,我替你解了毒,你从杀手阁除名,我的人怎么样?”

暗影没有力来回答你,光是这让人险些疼昏过去的剧烈痛就将他全的注意力抓了过去,他单膝跪在地上,靠着树却还被你挑起下,嘶哑的息就这样从咙中断断续续,墨眸蒙上晦暗的灰雾,他显然有些撑不住了。

你没糊,直接从随携带的锦里拿他的嘴里,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结微微动了动,歪看着他闭上眸靠在树边休憩,安安静静也不打扰,只是耐心地等待着他恢复过来。

暗影休憩完毕后沉默地睁开睛,看着你,一声不吭。

畔一抹浅浅的笑意。

“跟我回家。”

杀手阁致他于死地,你帮他解毒,暗影从此失去了杀手阁的印记,再也算不得杀手阁四大杀手之一了。

他是专属于你凌大小的杀手暗影。

暗影单膝跪在地上,微微仰静默地看着你。

他面前的这个女,是当朝极富盛名的凌大小

她喜好男,常常没于青楼,每次都要上两三个小倌伺候,可以说青楼的小倌多半是她养起来的,和宜泠公主朋比为肆意祸害男倌,尽民风开放,她和宜泠公主也属实异类。他本以为凌大小一定会是妖冶至极的女人,却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温和近人。

月光落在她的上,让她看起来宛若仙境中的仙,周朦胧皎洁,带着清冷的圣光似是谪仙。似乎是在等待着时机,她并未开,而是静静地站在他面前,轻微俯,缕缕青丝因为清风而拂在他的面上,是些许的

他对上那双灵动的墨眸,气息仅仅是凝固了一瞬便变得清浅起来,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来,只是垂下,似乎是在等待她的开

“你知我是谁。”她说。

是。

“接下来要什么,我想,你不会不知。”

……是。

她浅浅笑起来,笑意轻柔如风,却又有如镜中月凉薄,夜中她的容貌在月光下稍显苍白,却有着奇异的和谐。仿佛仙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容颜和气质,清冷,却又在展颜一笑的时候让人如沐

她离得是这样的,他甚至可以看见她细腻如珍珠的肌肤在月光下映的柔光,的气抚摸过他的脸颊,下一瞬间边覆上温凉的掌心。她抬手捧着他的面颊,离得是这样的近,他极好的听力让他地捕捉到了她微微加速的心,她无疑是有些兴奋的,是因为他……?

指腹过温的面颊,你垂眸浅浅描摹着他的,薄薄的略显苍白,却是被他下意识地抿起。

他很是不习惯这样的亲近,睫羽轻颤便垂下眸,安安静静地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你仔细打量,也绝不会动弹哪怕一下。你挲着他的眉畔笑意渐,低声在他耳边呼乎的气:“眸中波光似浸着万千星辰……很。”

暗影睫羽微颤,抬眸看向你,他无声地用目光回应你的夸赞,却是不知为何隐隐约约红了耳

指尖下移到他微微突结,却见它逃避亲昵的抚摸一般上下动,他下意识的吞咽上他沉默的态度让人莫名心情好起来,他这般禁的模样却有着气的表现,你不由得低低笑起来,将手顺着他的衣裳隙慢慢落下,轻巧地将他的黑衣解开,他结实的材。

“嘘。”

指抵着他的,目笑意地看向他,浅浅淡淡的笑意在月光下看得不是很分明,却意外地让人想要顺从这难得的笑意柔情。暗影无声抬眸,轻轻颔首却什么都没有说来。

你将那些多余的布料从他上剥离开来,黑夜行服散落在地上,他赤跪着,哪怕不着寸缕也未有半不适应,只是微微僵,抬望着你的目光很是压抑,墨眸里面的情绪翻涌,终究是收敛了目光,跪得静默无声。

“安静。”

“能到吗?”

你的问题并没有多难回答,他眸光微微颤动,清冷

“是。”

这是一个安静的夜晚,却并不是完全的寂静。

房间中上的一盏小灯,昏黄烛光也只能照亮几寸地方,暗影双手被绑在后,和脚踝被麻绳绑了个结实,赤跪坐在榻上,方才的洗让他至今难以忘记腹撑胀的受,凌大小手法熟练到让人惊叹,看他难堪地排污浊的也并未有什么耻笑的意味,只是帮他将那些残余都排来,这才目平静地拿来了绳将他绑缚禁锢住,微微一笑:“稍等。”

那味熟悉的褐让他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青楼中调教小倌用的‘香散’,会让他暂时失去力气,模糊意识之后便是服从于自己的望。他曾见过青楼中调教小倌,那小倌俨然是变成了,一开始的哭天喊地撕心裂肺的抗拒到最后主动撅着,这药的过于烈,若非是第一次调教,一般是不会用的。

所以,他也会……

你看着他安静地呆在原地,仿佛是鸟巢中待候着父母喂鸟,目光跟着自己的移动而偏转,认真到你都有些想要笑起来,端着碗递到他嘴边,浅声:“喝掉吧……乖。”

暗影星眸剑目只是微微暗沉刹那,便静默地任由你将那些尽数倾倒在他的嘴中,顺从地喝完便是垂眸看着床榻上,似乎是乖顺得不得了的男,却和那些细的男截然不同。他没有那些人的柔,反而宛若力量的象征,如猎豹般结实畅的肌上狰狞伤痕密布,你将瓷碗放在一边,浅浅一声叹气,靠近那被你绑缚住不能动弹分毫的人,指尖顺着伤慢慢下,低声:“怎么会这么多伤痕……”

暗影没有声,他只是垂眸顺着你的手看了一自己错的伤痕。他上留下的伤疤大大小小,有被惩罚留下的,有任务被人刺杀重伤留下的,有未能避开的烧伤,也有他不小心划开的伤痕……这几乎是一个千疮百孔的,自然比不上那些小倌细白皙的柔,他睫羽垂落,看着你素净的白皙指尖挲着他的伤,不由得有些沉默。

阅男无数的凌大小,一定不会喜这样丑陋的

你贴近他,从他后将他搂住,伏在他的肩清浅地叹气,指尖顺着落疤的伤慢慢抚摸下去,颇有些怜惜地轻柔挲着那些很是可怖的伤疤,低低地叹息:“一定很疼吧……”

她在心疼……?

暗影没有动,心弦却是微震。

后的人温偏低,温凉的躯贴在他赤的背后是一奇妙的内的药奔走,他觉到周有些不正常的升温,内的血奔涌起来,炽又沸腾,地涌在细弱的血中,仿佛是岩浆一般的温度让人骤然有些难受,抿看着她清浅碰他的下,不自觉齿间微微用力,抵抗着那如涌来的望。

指腹的糙对于细腻的而言是致命的诱惑,光是刮磨蹭,便让人得心猿意,暗影浑,目光跟着那双纤纤素手,白皙的指尖堵住他的铃,在那孔周围肆意地撩拨,这样的实在是……

太要命了。

暗影五指抠手心,生生将手心掐得发白。垂眸无声地看着自己逐渐抬什,前所未有的屈辱蒙上心,却是被她用狎昵温柔的动作尽数化解,她的动作并不放浪,反而是无声的温和,一将他的包裹起来,清浅地碰和抚摸带着云朵的绵,微凉的手心贴在什上却是一莫名的刺激,他不由自主地梗着咙,用尽全力将那些想要发来的声音尽数扼杀在咙里,齿间咬合得用力极了,额上渗薄汗,面竟然浮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淡粉。

他不能发声。

他被命令安静。

作用下官似乎都模糊起来,他似乎在汤中浸泡着,锐的官被消减到只觉到后人微微凉的掌心在他火望上轻拢慢捻地拨,顺着恰到好地上下,带来的刺激瞬间让人产生了想要的冲动,大的自制力让他压抑住这难以把持的望,呼却不经意紊起来,起伏的膛和重的呼让他的情越发外,只是被绑着在榻上,浑无力,什么也不了。

你从他后贴在他火躯上,伸手捻住他珠,轻轻压便受到下躯绷,他下颌用力咬合得死,真的是一丝丝声音都未来,只是鬓角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下,滴落在他微微收缩的小腹上,他似乎忍得很是辛苦,却意外地持下来了。

竟然这样乖。

若是换作其他的男,那便是哭着喊着求饶,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委屈得泪珠串接连不断掉下来,爬着过来撒央求放过他,全然不会委屈着自己去忍受这样的折磨,更不会乖顺到这样一个地步……他们没有丝毫的底线,只要不让他们受着这样的痛苦,他们什么都可以。

他……却可以隐忍到这般境地。

并不是他倔,而是他对你说过的话抱有万分肃然的态度。

你说安静。

他便真的扼杀了自己的声音。

你垂眸看着他在间已然昂首的狰狞什,他的尺寸比你见过的都要长,颜却是不常见的淡粉,不似那些小倌,有的红紫,有的暗粉,却没有一人如他一般净到这个颜,诱人的颜让人不自觉脑海中浮现他还是初经人事的想法,轻轻碰了碰它便看见它在空气中微微颤起来,上面浮现的盘虬青让它带着些许凶悍的意味,端的白浊却又而像是被欺负得快要哭来。

你此刻没有要去把他来的想法,便没有再刺激他的前端

把他微微倒看他仰躺在堆叠起来的绵上,暗影被药得仰结,引颈受戮的模样乖顺得让人不自觉想要怜。你将他修长的双分开,手指抚摸过的绷肌展现来的力量非同小可,却因为药无论再怎么绷也是徒劳,他挣脱不了桎梏,同时克制着自己,没有丝毫的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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