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然后呢？我该怎么？都到这份上，你不许再骗我了。”

“地方……总该找得到吧。”

他藏不住，也不再藏了。

她愕然转，却正撞见他满波的泪，比除夕那夜见到的更狼狈。

“什么时候开始的？谁带着你？”他揪了揪她的小脸，撩起密的乌发，将手轻搭在颈后。

他一时倒接不上话，想了半天，又略带刁难地反过来调戏她，“你阅片经验这么丰富，应该知该什么，我不用手把手教你？”

温吞反而变成火上浇油。不愿认输的小孩一咬住他的，揪着他手中的衣带一再侵近，直到心的抵着发的，一磨合密。

他不说话。

她伤神地低垂脑袋，悄悄戳他膝盖，“你又生气了吗？”

他好像也有自闭了。

她听得一怔，心慌意得忘记答话。

他当然也没信，不动声反问：“是吗？”

他当即摇，思索许久：“有人教你该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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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把手教？这样私密的事，如何煞有介事地教导？大家不都是偷偷看不靠谱的小黄片、小黄书过来的吗？可他说得稀松平常，就像在说小时候教会她用筷夹菜，握笔写字。

所有濒临失控的情绪，积压着的到为止的克制压抑，都在此刻彻底爆发。

她没敢说实情，其实早在前年，她就和初中同学实现了资源共享。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是男的，她从小不擅长跟女生玩，更多跟男生在一块。但是他们都太蠢太无趣了。

她，像摸玩那样摸他翘着的，又在某个瞬间觉得它神饱满的样很可。一反差的可——它总会很顺从地接受怜，从不像怯生的小动频频逃走，跟本人完全不像。

她是一手造就这些的始作俑者。她以为自己的玩笑不过是捣敲敲他的窗又溜走，在他本该专心时蒙住手边的书页……一些无足挂齿的小扰，在他中，却像蝴蝶扇动翅膀卷起大的风暴。

“我没有在说你。”

取悦他。

她更将歪低了几分，索撞在他腰间，“没有，自己看黄片看来的。”

“不该的，你也已经了，爸爸。你在想要我。”

他以为她不说话是没法指望了，但很快又张地改，“对不起，问了多余的话。你应该知的。”

古怪，情，却隐合理。放在此情此景，就像墨守成规的古典画添上张扬的后现代涂鸦，章法一一俱在，却无不带着反对它自的诡谲暗示。

“是吗？”男人笑不笑，抱她背对自己坐在膝上，“那你不要看。”

除夕夜手指就去过，他也看过她去自，怎么可能不知。

“去年。去年暑假的时候，毕业了没事情，就……就有好奇。”

他未曾将她看轻过，她却试探着、试探着，直到真正伤了他，才终于意识到这。

但除却这样，她要用怎样的方式去表达意？

她看着他快哭的神情，忽然有很不好的预，不由地急问：“绍钤，为什么哭？”

叹息落空气极静。日渐西沉，依稀月升，外面的路灯渐次亮起。他像是绝望认命，将手边的灯了个遍。

他一气，型像是又要歉。

这又让她想起关于黄片的事，“有码的片要比无码好看些。那些男人的玩意长得好丑，黑黑的，短短的，就算翘起来也没什么神，像个布满褶皱的老。打了码看不见，心里还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