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跪下。」

可同時，她又能毫不費力地進順從的狀態。

她沒放棄，還在等我改變主意。我原本只是隨推開她，但在那瞬間，腦中突然浮現另一個更有趣的想法。

「如果她主動迎合施害者，甚至參與其中，那就不是斯德哥爾症候群，而是某種共謀心理。」她頓了頓，「她會合理化施害者的行為，甚至替他辯護。」

她在試探我。

女人坐在沙發上，回應我的提問。

我下意識地撫上她的腰，沒有特別抗拒。不是因為接受，而是因為我想知，她究竟在想什麼，才會這種舉動。

「你會故意問我這個問題，不就是想知我會怎麼反應嗎？」

「很普通，味覺上是鹹，就這樣。」當時我這麼評價。她卻饒富興味地盯著我進，彷彿那才是她真正興趣的事。

於是，我就這樣解開帶，鬆開褲頭，猛地住她的頭，把她往下壓。

而是陷了思考。

「共生型依戀？」

她怔了一下，但還是照了。

「啊？」

觀察「樣本」本就不是為了樂趣，而是為了驗證。但最近，我找到了一個稍微有趣的方向——

「妳覺得哪種可能比較？」我進一步引導。

「欸……」

這表示，對她而言，聊心理學與看我吃飯同等有趣。

「果然。」

她試圖調整呼，可每次氣都伴隨壓迫，像是被迫吞嚥某種過於厚重的東西。腔的空間被徹底填滿，無處可逃，只能被動適應每一次推進與退離的變化。

「她並非單純因為長期受害而產生情依附，而是發自內心地認同施害者的價值觀，甚至主動迎合這種關係。」

雖然這麼想，但我最終沒有推開她。

她和那些「寵」不同。那些女人，不是被馴化，就是寧願摧毀自己也不肯臣服，而她卻游離於這兩者之外。

「不完全是。」我搖頭。

「我又沒在說妳。」

我豎起手指，簡單歸納：「兩種可能。」

她沉默片刻，隨後問：「那麼，她最終會怎麼發展？」

她現在的表情，明顯帶著點不甘心，甚至有些撒嬌意味的討好。這樣的姿態……倒是讓我想到另一個更適合她的位置。

然後她就這樣，很開心似的笑容，環上我的脖抱緊我。

今天她難得沒有煮飯，也沒纏著我喊「主人」。

女人似乎是不太滿意這個回覆，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有夠麻煩。

她的表情一瞬間垮下來，像是沒料到我會這麼直接拒絕。

我笑了笑，瞇細睛，她果然很銳

「嗯…算是吧。」

「沒錯。」我頷首，「這類人並非被動受害者，而是透過參與施獲得歸屬。」

我微微一笑：「妳怎麼看？」

她看起來有些害羞，仰著頭，一雙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可我知，這不是於單純的依賴，也不是悲劇的邀請。

有時候像徹底瘋了一樣，令人不寒而慄——正常人或許會這麼形容。但在我看來，那只是她的本。

她的肩膀明顯一顫，本能地想要往後縮，但我的手穩穩地扣著她的後腦，讓她無法退開。過於的讓她的頭猛然搐，胃隨之攀升一陣強烈的反。

這個女人，不我對她什麼，她都不會崩壞，也不會屈服於我。

「當她發現這段關係無法換來真正的安全，或是被施害者拋棄時，她的心理結構會瓦解。她不是自毀，就是試圖毀掉對方。」

自從不再頻繁獵後，心理諮商變得異常無趣。

「喜歡。」她輕聲呢喃，抱得更緊了一些，上淡淡的皂香混著體溫傳來。

「第一，她徹底施害者的世界，最終成為新的施害者。」

啊，真好，就是這個表情。

「…………..」

「崩潰……嗎。」她若有所思，輕點了點頭。

「認同。」她歪了歪頭，顯然在思考。

「所以，這是無解的問題？」她問。

「她會不惜一切，把對方拉回自己的世界——即使手段是毀滅的。」

女人，真是難以理解的生。

這舉動完全是在撒嬌，莫名其妙，沒頭沒尾，毫無邏輯可言。

「第二，崩潰。」

然後，她忽然開：「我不會這樣。」

換作一般人，或許會問這種情況該如何治療。但她沒有，而是選擇繼續挖。這正是我對她興趣的地方之一。

我微微垂下，看著她此刻的模樣——

突然，她拉了拉我的衣角，打斷我的思緒。

《女人》

窒息與反胃的錯不斷撕扯著她的神經，她的手無意識地顫抖，微微想要推開我，但力太弱，本不足以讓我動搖。最終，她只能順從地承受每一次更一步的壓迫。

她微微蹙眉，似乎對這點有些思考。

「抱我……」

我看著她的臉，莫名想起第一次吃她的料理時，她也是這種表情。

「所以，她是『接受』，還是『選擇』？」她問，語氣帶著探究的意味。

「不要，我不想。」

「斯德哥爾綜合症的患者？」

她陷短暫的沉默，像是在衡量這種結論的合理。

為避免思緒停滯太久讓她察覺，我隨回應：「算是吧。」接著補充：「但比起『人質』，她更像是主動尋求『被害者』份的類型。」

不會壞掉，卻也不會真正服從我的女人。

「她確實展現度依賴，但她的依戀不是來自『害怕失去』，而是來自『認同』。」

她來不及反應，間被迫張開，異毫無預兆地闖，直抵嚨處。

「……幹嘛。」

「你好香喔。」

真是難以理解的女人。

「也不能這麼說。」我輕描淡寫地回答。「只是，大多數時候，他們並不真的想被解救。痛苦，才是維繫關係的心。一旦痛苦被剝奪，關係就會崩潰。」

「因為她的存在價值，完全依賴於這段關係。一旦這份連結消失，她就會失去所有的『自我定位』。」

「……那如果施害者真正放棄她呢？」

唾分失控地湧，從嘴角落，沾濕下，甚至拉透明的絲線。嚨因為過度刺激而發熱發緊，微微顫抖，每當近臨界點，她的角便生理地泛起淚意，視線變得模糊。

也許，她已經無比接近我心中那個——「完女」的模樣了。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反問，眨了眨，短暫思索後回答：「如果她無意識地適應，那是創傷導致的順應。但如果她有意識地選擇這種模式——那麼，她的痛苦詮釋已經徹底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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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任何一個「寵」都不一樣。

她拋一個有趣的詞。最近，我偶爾會把自己興趣的案例說給她聽，因為她的視角有時能帶來新鮮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