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男人微微一笑，像是在確認，「不想要？」

這次，當電擊再次觸碰我的手臂內側時，覺變得更加明顯——彷彿有數百極細的針瞬間刺穿膚，短暫而尖銳，讓我的手臂肌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男人滿意的神情，視線閃過一絲興味，手上的動作開始變得更隨意。他讓電擊輕輕劃過我的鎖骨，然後沿著肌膚向下，落在腹側邊。

「……嗯……」我輕輕了氣，指尖蜷縮了一瞬。

「嗯？」男人挑眉，像是真的在等我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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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不痛，甚至連肌反應都不明顯。

的，緩慢地將金屬頭靠近我的鎖骨。

男人突然俯。

電擊沿著我的側腰一路下，來到大內側。男人的手指不緊不慢地移動，像是在仔細挑選哪個地方更適合施加刺激。

「唔……！」這次的電擊讓我的猛地一縮，整個人向後彈了一下，肩膀顫抖，連呼都跟著亂了節奏。

不只是因為痛楚，更因為這種「被強迫反應」的無力，讓我開始到些微的……慌亂。

「是嗎。」他低笑了一聲，然後手指微微動了動，將電壓調了一格。

「等……夠了……」我用力咬住牙，試圖把聲音壓下去，但小還是不受控制地發顫，連帶著膛一起起伏。

嗞——

然後，在我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時，他的壓了下來——

他的手掌貼上我的肩膀，微微施力，將我半倒的體扶正。

「啊……嗚」這次的電直接落在腰側，肌在一瞬間繃緊，我忍不住蜷縮起來，指尖用力地掐進沙發裡。

他看得很滿意。

「妳的忍耐力比我想像得還好呢。」男人語氣輕快地說，電擊過大內側，我本能地想躲開，但肌卻因為反覆電擊而變得發軟，動作遲緩了半拍。

「開始了哦。」他語氣淡淡的，像是在通知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這樣呢？」男人歪了歪頭，測試反應，視線落在我的臉上。

我咬住下，努力讓自己恢復冷靜，但已經不容易了。

嗞——

「哈……！」這次，明顯的刺激讓我的背微微拱起，嚨裡發一聲不受控制的顫音。

「看來有覺了？」他語氣輕輕地，手上的力卻沒有減少，甚至惡意地在同一個地方多停留了一秒。

「……還好？」我眨了眨，說不上難受，只覺得有點奇妙。

然後，電竄過我的膚——

「夠了？」男人低聲重複，語氣帶著愉悅，「但妳現在才開始顫抖而已，不是嗎？」

體還殘留著電擊後的酥麻，四肢虛軟，甚至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意識變得混沌不清，覺體的力氣被一點點乾，連呼都變得凌亂起來。

……幾乎沒什麼覺。

「不……」話語在電再次竄過時被打斷，這次的強度比剛才更，讓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指尖死死地摳住沙發邊緣。

「……等、等一下……」

「……」

不像單純的疼痛，這一種難以忽視的強制刺激，讓體自動產生反應，無法違抗。

跟冬天裡被靜電輕輕彈了一下的觸類似。

我死死地瞪著他，但此刻我的狀態大概稱不上有任何威脅——視線發虛，手指無力，體微微顫抖，完全是被到極限的模樣。

這種覺太奇怪了。

「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