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手愈收愈，他有些窒息起来，鱼尾在海中无助地上下拍着。更怪的觉是上的手盘似乎有在一一，让他又疼又，还有说不来的难受——他想不到还能是舒服。

你怒了，小小人鱼，在哄你吗？

“随我怎么玩，直到炼成药。至于材料……你有空就找便是。不同意你可以现在就走。”

他无意识摆摆鱼尾，安抚似的拍了拍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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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章鱼形态让他很讶异。原来你被诅咒成女巫，竟然是章鱼吗？

他张张，犹豫半晌。说没有人吗？怎么可能没有，就是你，他连这骗话都说不。说有吗？你又不会相信是你，他更不可能让你知了，不然还怎么让你变回人。

但他竟然还是一答应了。岸上到底有什么力，让他不惜一切代价要变成人。

他不应该害怕吗？你有些奇怪又不满，果然这样的手没有震慑力，不能让他恐惧是吗？

手得寸尺地圈住他，抵在石墙上，你缓缓挪至他前。将心比心，要是别人靠近你这个距离，你会讨厌得立刻把人吃掉。

缠满他上的手倏地放开，只松松圈上他脖，抵在石面。

你的决定已经很明朗了，凑近他，兴奋得无意识着手，光圈隐隐发亮。

这习惯的熟稔让你心底浮上一层怪异。

想起两条戏鱼不知在哪看的童话故事，你又问：“你……有人吗？”

其实你的心里也有些复杂忐忑，说不上为什么，他的人总不可能是你。你还能求他留下来吗？

你莫名卸下一气。既然不明白为什么，就从心地留下他玩玩好了。

一手悠悠显形，大概有祁煜半条鱼尾，从底下攀上他的鱼尾，又向上卷着爬着，缠绕着将他拖到你前。手附在岩石上是斑驳的岩灰，附在他鱼尾竟也能蓝莹莹亮着一光。你对此也到一丝新奇。

不如对他的新奇。他的鱼尾的，似乎很有韧劲，鳞片光溢彩，细腰也结实，粉白细，在你缠上的一瞬间绷起来，直到看见手连通向你才放松。

“您想要什么报酬呢……只要我能给。”祁煜神认真，望你的睛。

你怎么样都不会让他恐惧。只要是你。

小红小蓝被你遣到一个不起的小罐里了，没关系，里别有天自然能让它们玩上十天半个月的。

……？

但他只是茫然地看着你，一儿也不抗拒。

动的海猛然，久违地包裹住他的，却让他一时觉空落落的，手虚空抓了一把，攀上圈住自己脖颈的手。

才怪。不同意你就要把他永远留在这儿给你玩。

可是你本来就不属于海之隙，即使你已经怡然自得。

祁煜愣了愣。如果想让你变回人类放你离开，某程度也算背叛海洋了吧。你会因此不帮他制作药吗？他抿抿答不上来。

偏偏你这时还凑近了他，气息吐落在耳畔宛如情人低喃。你……你在说什么啊？

“那我要你给我玩够了。”

看你的神越来越危险，他下意识慌地轻轻摇摇。反正，等拿到药你想起来就好了，好过你误会。

方才手松开，小人鱼白皙的肌肤已然留下红痕香瘢，夺目眩神。

“什么……为什么？不是。怎么……玩？我不是需要寻找材料吗……女巫阁下？”

手大几分，气势汹汹缠得更近了，他有憋闷，这沉重，让他想起了来时的“海藻林”。

……手不由得了，或许是能勒红痕的力。他吃疼，细白的胳膊搭在你的手上似是嗔怪地摁了摁。

没多想便欺向前，盯着他语气不善：“你敢来找我祈求，没有想好付给我的报酬吗？”

你问他：“你要背叛海洋？”

手还在他的肌肤上黏腻地蠕动着，贪婪地受每一寸的，传递你的大脑。盘像是认定了就死不放开，鼓动着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