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的记也不太好，什么策兰什么诗歌，我们一个字都没提。

“理影响吗？有一次。”

她一直保持着小啜饮，过了许久，脸颊在此时也显一淡粉来，抱臂看向我：“你呢，有受到影响吗？”

事实证明钟虞只是在逞，那瓶清酒，她本没喝多少。

我叹气：“圆。”

我说：“走吧。”

我回想那份关于我的小册。

钟虞端着杯，笑得前俯后仰，问：“那他们换了吗？”

钟虞对几桩度极的事件作了评。

我很无奈，“钟同学，每个学生都知的地方。”

“后来我才知她暗恋一位快毕业的学长，那个学长在另一个校区。我是怎么知的呢，上个秋天，我还没搬寝室，某个早晨六，我接到那个学长的电话，说给我带了早餐。第二次见面时，我被那个学泼了一茶。”

“那别的呢？”

所有校内秘辛，例如某系某班某某，偷偷到黑诊所打胎，又例如哪门课某教授，给某学生发暧昧短信，又或者可信度更的偷拍照，图里两个男生在宿舍楼后接吻，诸如此类，总会在某天突然从莲池的小亭里爆发，瘟疫一样传遍校园。

池后，她对此展现了极大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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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记得我随胡诌的借，下楼时不忘问：“明天会在那儿看见我的名字吗？”

钟虞敛了些神，我摆手示意无所谓，“大一时，我认识一个学，我知她家境不太好，K歌聚餐桌游之类要钱的活动一概不参加，几份兼职。我很钦佩，偷偷地给她的微信公众号打过几次钱。”

大概谁忘了在发送前检查成员，我读完初稿后，问了句“可以换个字吗？不要用华文行楷”，之后就再没有人说过话。

钟虞抬起手，在空中挥了两下，“摸摸。”

看见第一个电版本时，还是在QQ群内，那时我所在的同乡群还有前后总共七八届的上百人，在我退前，已经分裂数十个小群。

虽然我只读过一次大学，但莲池在我校学生之间的知名度和每个人提及时那心照不宣的神都让我相信，每所学校都有类似的地方，可能是某个草坪，某个长廊，承接着各不太能见光的勾当。

我推了她一把：“想得，不漂亮的女同学，我金主的都得开豪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