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喝了，才轻轻。

“怎么回事呀，我们袅妹妹。”孟昭托着腮，“上次说起这个还挂电话呢。”

上次...

「谢总技术怎么样」

上次问的什么鬼问题。

“就是你想的那样。”余袅原以为自己会被问得很窘迫，真正坐在这里面对好友时，反倒坦然了。

有些事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未免太难受了。

“我想的哪样？那位这么急吗？刚回首都就迫不及待。啧啧，亲这么激烈，小别胜新婚吗？”孟昭放松地向后靠，挑眉看向余袅。

话听起来像调侃，但余袅能听来她想说什么。

“是我主动的。”她像自首一样老实回答。

“说吧，坦白从宽。”孟昭，收起了玩笑的神。

“坦白就是，我喜她。虽然尝试过去控制我的心，但是好像没能成功。”

孟昭双手叠在一起，沉不语。

“既然你都想过要控制了，那其中的要害想必不需要我多说，我只问你几个问题。”

“你能接受这段情没有结果吗？”她直视余袅的睛，认真严肃。

这个妹妹她再了解不过，从来没真正为谁动过心，谈过恋却本不懂什么叫求而不得，什么是而不得的滋味。可她喜谁不好，一上来就喜这么难度的，还是以这关系开始的。

余袅嘴上很想回答能，但心里一想到如果谢翊宣不喜她，将来她可能还会找别人，就堵得发慌，怎么也说不这个字。

“客观上我明白大分情都是没有结果的，但主观上我希望我和她之间能有。”她诚实地说自己的想法。

“那你觉得这个希望大吗？她喜你吗？”

“我不知。”余袅垂下帘，又重复一遍，“我不知。”

孟昭原本还有更犀利现实、更冷酷无情的问题，可见她这样，有于心不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该知的，对吗？”孟昭语气轻了下来。

“可她为什么不能喜我呢？”余袅声音微微发颤，“我这么没有魅力吗？如果她真的对我一觉都没有，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知自己这话几乎是不讲理毫无理智了，可她像溺的人，哪怕只是一浮木也想抱住。

不它会带自己去往哪里，此时此刻她只想为自己找到一个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