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余袅很快地否认。

抬望去，巍峨的山峦覆着皑皑白雪，在夜幕中静默矗立。不远，一栋木调的建筑亮着黄的灯光，后面有缕缕白蒸汽袅袅升起，在冷空气中弥漫。

谢翊宣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并不挣扎，声线低柔：“生病有什么丑可言，我不会在意，你很在意吗？”

余袅耳发，有些动摇。

虽然知这件事今天一定会暴，但她没想到谢翊宣会带她来泡温泉。由于自己的隐瞒导致对方好的计划泡汤，她内心既不安又歉疚。

一柄撑开的伞遮住了她的视线。

...她很在意。

“疼...”余袅小声嘟囔，还带着糯的鼻音。

“给我看看，好吗？”谢翊宣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幽黑的眸直直地望她底。

“耍氓么。”谢翊宣住她的下，让她被迫抬起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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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袅缓慢地眨着，理智逐渐回笼，长睫略显羞涩地垂下，问：“已经到了吗？”

雪山，温泉，和喜的人一起，真是件很浪漫很好的事情。

可是她的语气听起来好温柔，一瓦解着她心底的防线。

“你不想和我一起？”她又问。

谢翊宣松开手，指腹轻缓地挲着那片肌肤，有安抚的意味：“这么气。”

谢翊宣嗯了声：“可以下车了。”

想到后背那一片让人看了就丧失望的难堪痕迹，余袅有难以启齿，无数措辞在脑海里盘桓。

“这不重要。”谢翊宣打断她，眉微皱，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我并没有听林叙说过这件事。”

余袅抓住她的手腕，声音里带颤抖，恳求般：“...很丑。”

“我来这边之后起了疹，医生说不能泡温泉。”余袅低着，手指蜷在袖中，不安地揪着袖的布料。

“让我看看。”她牵着余袅坐在沙发上，帮她脱去外。

而自己的脸埋在她的...。

刚踏车门，细雪裹挟着凛冽的寒意扑面而来，几片雪落在她颈间，她缩了缩。

“你什么？”半脱不脱的雪羊绒大衣蓬松的质地将她的面容映衬几分柔和的气质，连带她的语气也像被柔化了一般。

谢翊宣不再问，缄默地等她的下文。

看得人发怔。

或许是因为刚睡醒，她手上的力没控制好，细的肌肤上很快浮起一红痕。

到房，看着准备好的浴袍，余袅心一沉，有视死如归的味，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谢翊宣的衣角：“谢翊宣...我不能泡温泉，你去吧。”

但是......

但是医生明确叮嘱过，在她背上疹大好之前不能长时间浸泡。

“走吧。”

跟着谢翊宣走近那栋建筑，是一家温泉酒店，余袅一。

“我......”

谢翊宣正准备脱外的动作一顿，问：“为什么？”

“我不知你会带我来...”她试图歉。

谁不想在心上人面前保持一个完的形象呢？

更何况她对谢翊宣的引力大分就来自于这副相，让她如何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