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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哥，你辛苦了，谢谢你。”

他比妈妈贴心温柔，为我学扎辫，教我第一次月经时换卫生巾，生病时守在床边不敢合。

可我不缺。

我把靠在他右肩上，踮起脚在他右耳轻轻说了句话。

余光里，我看见他也笑了。

我又凑到他右耳，“哥，我你。”

“饿了吧，饭上就好了，还有一个汤。”

我来到客厅，我哥还在厨房。

我哥回过来。

前的粒被面刮过，变得红饱胀，牙齿轻碾，嘴。

浴缸中的随着我的摇摆一起摇晃，溢到地板之上。

他听见了，“茉茉，我也你。”他轻浅的吻落在我额。

每晚从未断过的，餐桌上一的饭餐，永远净清新的床单衣服，有他在，我什么也不用心。

收拾好关于中的所有东西，全被放在纸箱中，我的书桌变得空旷。

他存在于我几乎十八年的所有岁月，存在我每个绮丽的夜晚，存在我心中每时每刻。

背饭的他，低学习的他，沙发小憩的他，红泪的他，梦中安睡的他……

他比爸爸沉稳可靠，站在我后，永远不后退。

我抬笑，单手抱，到他怀里，空着的手揽住他的脖，“我说，我要起来，到你怀里！”

有人说，没有父母的孩总是缺。

我坐在有力的大掌上，手指在中消失不见，隐在殷红小内。

夜晚，我赤坐在浴缸中，波漾。

我来到他后，伸手拥住他的腰，脸靠在他的背上。他的腰瘦有力，背上肌结实宽厚。像他一样。

我哥笑了，“茉茉，你忘了哥右耳听力不好吗？”

关于中的书籍装满了三个纸箱，我翻着那页写满黑红字迹的练习册，布满笔记的课本，几乎每本书上都画着一些素描小人。

他我的，温的笑挂在嘴角，“哥不辛苦，茉茉陪着哥哥，哥才幸福。”

无一例外，都是我哥

我抱着，跟在我哥旁，我们走过公站，走过小吃街，走过回家的路。

我哥猝不及防，却稳稳接住我的。

我当然记得，为我挨下的掌我怎么会忘。

拇指刮的快不断，带着我去了一次又一次。

这世界上所有名义的，我哥都给我了。

他问我想吃什么，我说吃什么都行，你的我都吃。

——

另一团球被大手包裹，抓握，白像一样垂在宽厚手掌，从指溢，我哥托着下缘把沉甸甸的球向上抛起，球在空中摇晃，又随重力重重落下，拍在手掌掌心，发“啪”的声音，柔似一般的球随着起伏泛起

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我内同时搅动，我的柔被指腹压扩张，快传到每个角落，手指的每次用力都把我的带向同一个方向。

我回到房间收拾东西。

在右耳，我大声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