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疼不疼？”

“有些。”

陈默靠在他脖颈间，亲昵地动了动，“如今我回来了，哥哥不用再自己挤了。等我把你的开了，我帮哥哥来可好？”

陈数别过脸去，手指咬在间，好一阵儿才挤几个字：“随便你。”

陈默偏要误解他的意思：“哥哥随便我什么？”

陈数急着说：“不是，不是随便你什么！”

陈默看着他的样低沉笑声来：“好，哥哥别急，一会儿该不来了。”

陈数又咬上了被角。

陈默又问：“哥哥的似乎比从前还要鼓些，莫不是又长了？”

她自言自语：“若是哥哥的一直长可怎么办，以后连束带都包不住了哥哥还怎么门见人？”

陈数松开被角：“不要你。”

“我不？我不谁来。哥哥知不知，你父亲已经开始为你的婚事打算了，要母亲帮他相看人家呢。”

果然这话一，陈数的脸变了。

陈默哄他，“不过我已经跟母亲说过了，要你陪我温书，拖延一段时间。”

陈数神情有些失落：“等你中，加官晋爵，娶夫生，到那时还能拖延多久呢。”

陈默的手停了下来，她翻起来看着他的睛：“怎么，哥哥对我没有希望，觉得我会抛下你一个人？”

陈数也转过来，躺在床上看着她：“不然呢，你我本就是一母同胞，偏我又这样，到时候不知会成为谁的下人，又被谁在床上这样对待。”他越说越丧气，最后话也不成样了。

“怎么，哥哥觉得我现在是在胡闹吗？那你又为什么不拒绝我？”

陈数偏不看她：“男儿家的一生本就曲折坎坷。”

“所以哥哥为什么不回答我？如果不愿意又为什么开窗，为什么这些年又这样对我，同意我这样？”陈默拉过他的脸，要他直视她。

“哥哥到底是为什么？”

陈数看着她，看着在自己底下长大的少女。小时候都是他亲手照顾她，明明自己没有比她大几岁，可却把妹妹当作是自己的孩一样照顾。现在她长大了，学业有成，未来一片光明。却趴在自己上，像个小孩一样。

他不知怎么。

退后一步，说些狠心的话，把她气走，看她一日比一日好，自己默默退去，去到一人家主人，未来的人生几乎能一望到，幸运的话，未来的妻主还算贴，他的日也能好过。

又或者是咬牙接受这情，两个人就这样算了，背负骂名一辈，跟她相濡以沫也算幸福。只是，她才十五岁，十五岁的年纪真的知什么是吗？他怎么确定这情能延续一生呢？

往前往后，都是不可知。

他不知，现在的他，到底要怎么才是对的。

他生来本是庶，母亲原本的正夫去世，自己的叔君才被抬成正夫。

家里人不多，他过得也算舒心。可到了十几岁，他的突然有变化，本来平坦的一日日起伏，后来每月竟还会溢。他日日心惊胆战，不敢去瞧大夫，只能拿束带将前绑得的，叫人看不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