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月不知怎么地把她往上掂了掂。

“嘿嘿，我好开心。”衣衣傻笑了一声，收环着他脖的手臂，“阿月明明很担心我，所以才来接我的。你不说我也知。”

“先用这个。”

衣衣乖乖伸手，看着祈月动作利落地给她上明显大两号的手。他的指尖偶尔过她的手腕，温度比革还要。

衣衣小声惊呼，然后有不好意思起来：“我…胖了啊？”

“别动。我说过，穿新鞋要穿厚袜。”他从内袋掏创可贴。自从和衣衣往以来，他上永远备着这个。因为永远不知那个迷糊鬼会怎么把自己伤……就像当初他们初识时，女孩来看他们演伤了脚后跟，他鬼使神差递去的创可贴，成了后来他们开始暧昧的契机。贴上去时，他的指尖在她脚心轻轻一刮，衣衣立刻笑声，整个人往后仰去，被祈月一把揽住了腰。

好小的手……像小孩。祈月默然想着。

他们沿着图书馆外的银杏大慢慢走，落叶在脚下发细碎的声响。衣衣小啜饮着饮料，后知后觉意识到祈月总是走在靠路的一侧，挑的影刚好为她挡住冷冷的夜风。

“是轻了。”他面不改地撒谎，其实手上来说好像是贴了冬膘的。他觉到衣衣的鼻尖在他耳后蹭来蹭去，像只撒的松鼠。

衣衣趴上他后背的动作行云，双臂熟练地环住他的脖。祈月托住她弯起，他的肩膀比看上去要宽，可以稳稳地承受她的重。衣衣像猫的人似的赶把脸埋他后颈，呼间全是熟悉的香气。

“祈月！大路上嘛呀！”她红着脸抗议，手指揪住把他肩的衣布料揪得皱。

“阿月。”她小声说，手指拉住他的衣袖，“其实……我今天的鞋有磨脚，脚好疼。”

祈月沉默地走着，直到衣衣以为他不会回应时，才听到很轻的一声，“嗯。”

祈月顿了一下，把自己的手藏衣袋里：“我没事。”

祈月皱了皱眉，脱下自己的黑手。

衣衣下意识地缩了缩，被他扣住脚踝。

祈月低看她，视线又移到她那双崭新的帆布鞋上，平光镜片后的睛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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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接过她沉重的帆布包。指尖相时，衣衣有些结结地说：“我、我忘记手了……”有贼心虚，虽然知祈月不会真的严格地骂她，但心脏忍不住砰砰直。

“我看看。”他单膝蹲下，衣衣扶着他的肩膀抬起右脚，祈月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的帆布鞋鞋带。路灯昏黄的光落在他低垂的睫上，一小片睫影落在他下。他解开鞋带的动作很轻，很快。指腹轻轻过她脚后跟泛红的肤，果然，已经磨了泡来，红红的一片，再多走一段距离可能就得破了。

祈月没说话，只是把她的鞋重新系好，然后转蹲下：“上来。”

“嗯。”

其实有个小节弹错了两次……但打死他都是不会说的。他的脚步放慢了，合衣衣的步频，让她不用小跑也能和他并肩。但衣衣没走多久停下来了脚步，祈月立刻也跟着顿住。

“今天录音顺利吗？”她问。

夜渐，祈月背着她走过便利店，玻璃窗映衣衣乖巧地伏在他背上的影。

“那你怎么办？阿月的手也会冷啊。万一生了冻疮影响弹琴，粉丝会把我千刀万剐的…”衣衣仰看他。